看著他坐到沙發上後,沈嶽眉頭微蹙起些許弧度,緩緩開口,“徵平,南京淪陷後,你覺得日軍接下來的目標是哪裡?說說你對時局的看法。”
陳徵平看著兩位長深邃的眼睛,思索了幾秒,緩緩吐出了兩個字,“徐州。”
沈嶽看了顧明洪一眼,繼續問道,“為什麼是徐州?”
“打通津浦鐵路,連線華北與華中戰場,以軍事手段實現戰略整合,以戰略優勢,迫我們投降!”他回答。
沈嶽眼中閃過一抹意外,點點頭,“南京淪陷後,武漢也變得危險,委員長察覺到鬼子的戰略目的後,制定了守武漢而不戰於武漢的策略,
打算以空間換時間,借我中華地大博的廣闊,與敵展開廝殺,
委員長總結淞滬,太原,南京的經驗,若是一味的防,徐州和武漢,最終也將會淪為一片焦土,
所以委員長增兵徐州,集結了數十萬軍隊,準備在徐州一帶,與日軍戰略博弈!”
“首都的失陷,讓全國陷了恐慌,籠罩在抗戰失敗的霾中,我們現在急需要一場勝利來扭轉全國的軍心,那些妥協派又再次站了出來,國又再次多了很多的漢,戰則亡和則存的言調在國高漲。”副司令顧明洪眉頭微蹙,神也有些凝重。
“司令,副司令,我能做什麼,我現在還能打,只要手底下有兵,我就一定能在戰場中發揮奇效!就算沒有兵,我也能打。”陳徵平自信開口。
“我相信你陳徵平的奇效,你小子是個奇兵,我覺得你陳徵平的本事,不僅是帶兵打仗出奇制勝,更是會深敵後,給予敵人意想不到的打擊,但是現在暫時還不需要你做什麼,你的教導團目前最需要做的,是休整!好好休息一下,等補充好兵員,有的是仗讓你打!”沈嶽笑著開口,語氣中帶著滿滿的信任。
九十九集團軍中,會打仗的軍不多,能打出陳徵平這樣的戰果的軍人,更是沒有。
在各個軍閥屢屢挫的抗日戰場中,能在鬼子上打出優勢和戰果的,稀無比,徵平就是其中一個。
當屢屢戰敗頻繁出現時,一個‘能打勝仗’的價值無可替代,因此獲得‘權力、資源、信任’三位一的機制寵幸。
他也自然而然的為了九十九集團軍的紅人,也了中央軍的紅人。
陳徵平有預,要是自己再打兩個勝仗,某人的微就要落在自己的上了。
“是!”
“……”
緩緩夜。
武昌沈家。
陳徵平坐車抵達沈家門前,下車走進了沈家。
剛走進沈家,正不知道該朝哪邊走時,一道悉思念的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神中緩緩出一抹微笑,朝這道影抬手,“淑君……”
沈淑君看到他的瞬間,微微一愣,隨後快步朝他小跑了過來,撲到了他的懷裡。
陳徵平也一愣,神中的笑意更濃了些,輕拍著背。
千言萬語都匯聚了一個擁抱。
他正要說些什麼時,突然注意到了系統甄別潛伏者份地圖上……出現了一個紅點。
淑君……是地下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