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另一邊。
武漢。
一大清早，天剛微微亮。
長江上的霧氣還沒散盡，江城的石板路溼漉漉的，裹著江水的氣息和煤煙的味道，一層一層地糊在青磚灰瓦上。
挑夫們的號子在臺階上上下下，戰火沒有波及到武漢，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但國府高層的氣氛卻是不太對。
陳徵平順利收復橫塘戰報早己經傳到了武漢。
速度快得再次出乎了武漢這群人的預料。
陳徵平的名字，最近出現在太多人的彙報裡了，現在勝利的戰報再次傳來，他們更加坐不住了。
一輛黑轎車在一條僻靜的巷口停下來。
司機沒有熄火，引擎低沉的響著。
一道穿西裝的高大影走下車，整了整領帶，步行穿過巷子。
皮鞋踩在溼的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凌晨裡傳得很遠。
他喜歡這個聲音，像在莫斯科克裡姆林宮走廊裡的迴響。
一張冷白的蘇聯年輕長相上，微微揚起些許笑意，神中帶著從容、篤定，眼眸深還帶著一種傲慢，步伐中還帶著沉穩。
巷子盡頭是一扇比較大的門，門楣上掛著一塊銅牌，上面刻著孔公館三個字。
孔公館。
門半掩著，一個穿著長袍的管家站在門。
看清楚來者時，管家微微欠，做出請進的作，引著他走進孔公館。
一間明亮的辦公室門前。
管家輕敲了兩下門，輕聲開口，“老爺，那個蘇聯商人來了，正在大廳等候。”
“好，我知道了。”
辦公室，一道穿灰綢中式長衫的影坐在辦公桌前，點頭回應，緩緩站起走了出去。
辦公桌上，正擺著一份關於‘蘇聯軍械工業公司’的調查報告，一份關於陳徵平特編第一師在贛北前線的戰報。
大廳。
紫檀木的桌椅，牆上掛著一幅董其昌的山水。
管家在一旁給兩人泡熱茶。
茶水的熱氣夾雜著些許茶緩緩飄向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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