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答應,己經決定要和他一起上前線,一起面對,他便也沒有再提。
知道不是不想說,而是知道說了也沒有用,就像現在勸說這些學生一樣。
有些人,是勸不住的。
不是因為固執,而是因為心裡的有一團火,他們無法看著自己的國家正於水深火熱之中,自己還能在後方過的安定……
把目從曾餘瑋上移開,落到對面那群學生中間,目最後停在了顧悅琳的上。
這個生好像總是很冷靜。
在德安縣商會後院接待所時,所有人都在手忙腳的收拾行李時,只有在仔細的檢查了每一箱的防毒面和醫療資的是否牢固,又冷靜的詢問了路途的安全況和卡車偽裝方案。
這和同車的其他幾個學生一點都不一樣,這不是一個普通學生該有的鎮定。
曾餘瑋說的這番話,顧明洪和顧慶峰也跟顧悅琳說過,但……
也沒聽。
車隊距離前線越來越近。
車外的引擎聲從低沉的轟鳴聲,變了遠炮火傳來的斷續炸聲和遠日軍戰機螺旋槳轟鳴聲。
炸聲很是集。
此時他們相隔戰場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可車上的眾人己經約到地面的震了。
胡喬湘下意識的抓住了顧悅琳的胳膊,手指用力得指節泛白。
顧悅琳被抓得微微蹙眉,但沒有甩開,只是手覆上的手背,輕輕拍了兩下,以此安著的心。
王晨睿的臉上沒有什麼表,但他的手己經放在了腰間的駁殼槍套上,拇指搭在搭扣隨時可以開啟。
這是他的習慣,不是害怕張,而是確認自己的武在哪裡。
車速明顯慢了下來。
車廂的人逐漸警覺和張起來。
剛才還熱烈討論著特編第一師的學生們瞬間安靜。
一個個豎起耳朵聽外面的靜。
曾餘瑋掀開車廂篷布的一角,向外看了一眼,眉頭微蹙。
此時戰場上空的天愈發的沉,如同世界末日一般的景。
德安縣城距離華林戰場有二十多公里左右的距離。
此時的他們己經進了橫塘一線範圍,不過距離前線還有十幾公里的距離。
前方的路越來越差,路面上的彈坑一個接一個,司機不得不頻繁地打方向盤繞行,車廂的人被顛得東倒西歪。
車隊在一岔路口停下。
”。行通止員人鬥戰非,地戰方前“——著寫漆黑用面上,牌木塊一著釘上標路的方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