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徵平現在己經是帝國最強大的敵人,連日本大本營都忌憚的人。”
“你最好祈禱別上他的軍隊,因為和特編第一師火的帝國軍隊,最後都沒有好下場,連自己是怎麼輸的都沒搞清楚……”
對方本不給自己反應的機會,本不給自己抵抗的機會。
自己的防線,本就是在以一種自己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崩潰。
從攻佔下華林就開始準備的防工事,準備了幾個月,在遇上這個人後,這陣地,這些防工事,連堅持半天的時間都做不到。
不,這個是時間單位還是太慢了,在這戰場,應該是以分鐘作為時間單位。
“閣下,聯隊長閣下!”一個渾泥濘的鬼子通訊兵衝進指揮部,神中滿是焦急和凝重,快速彙報,“金家山裡第二道防線被支那軍隊攻破了,支那軍隊的攻勢本不給我們任何重新組織的時間!聯隊撤往華林城最快的路線西鹹橋被支那軍小部隊炸燬!我們的炮兵陣地還被支那軍的特殊部隊給摧毀了,閣下,我們撤吧,現在撤,還有時間走花橋嶺撤到華林城!”
福井浩太郎形再次有些踉蹌,沒有說話,神中很是恍惚。
鬼子通訊兵焦急的走上前,來到了他的面前雙手抓著他的肩膀,用力晃了晃,強行將其晃醒。
“閣下,我們撤吧,再不撤,就來不及了!”
福井浩太郎頭腦得到短暫的清醒,看著面前的通訊兵,一把將其推開。
“八嘎!誰都不許撤!都給我死守金家山裡!旅團長閣下有靈,死守金家山裡三天!現在連半天都沒有,你讓我怎麼撤?!”
他緩緩站起,拔起在泥地裡的軍刀,用袖子去刀上的泥漿,不再管這個通訊兵,轉走出指揮部,走出掩,任由雨水打在臉上,冰冷刺骨。
遠,灰的雨幕中,他看見那些影。
不是一窩蜂的衝,不是逞個人英雄主義的衝鋒,而是梯次遞進的衝擊隊形。
三三制,班與班之間替掩護,火力組和突擊組配合得像是同一個大腦在指揮,
有人在衝鋒途中倒下,旁邊的人沒任何遲疑地填補他的位置。
彈坑、壕、炸燬的掩,每一個可以利用的地形,都被他們完地利用起來。
躍進、制擊、側翼包抄,一切行雲流水。
像是排練過無數次。
這戰場宛若為了他們的屠宰場。
屠殺,不是漫無目的、癲狂的屠殺,是的、冷酷的、不帶任何多餘緒的屠殺。
原本日軍高層眼中堅固的華林城防工事,現在狼狽不堪,火力網更是被我軍衝得稀碎。
“八嘎!都不要慌!機槍手火力制!”
“擲彈手火力掩護!各小隊組織反擊!”
“沒有命令不許後退!後退者軍法置!”
“託此給給!將敵人下去!”
福井浩太郎舉起手中的武士刀,嘶吼著指揮,企圖做出最後的掙扎,重新組織起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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