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是被林曉輕聲醒的。
已經洗漱好,做好了早飯,就等著自已起床洗漱吃飯上班了。
今天要穿的服已經在床邊擺好了,手就能拿到,還想伺候自已穿服,嚇得梅薔花趕阻止。
來到廚房,牙刷洗臉水都是提前準備好了的。
梅薔花心捶。
嚴齊你他爹的糊塗啊,這麼好的老婆你竟然不護著還冷落!
坐在飯桌邊吃飯的時候,依舊是已經擺好飯了,端著碗就能吃。
大概是昨天的“冷暴力”還是在羅月紅的心裡留下了痕跡,所以今天早上兩個人都格外安靜。
雖然這刻的安靜很有可能在自已等下踏出屋子的那一刻發。
嚴齊的格在他媽羅月紅的常年要死要活的迫下,變得沉默,也不和人說話,和其他人也沒什麼際,也沒什麼朋友,基本就是上班下班,吃飯休息。
這麼一看,他也有那麼點符合許願人的特徵了。
哦喲,這樣看來,不管是在兒子還是兒媳婦的角度來看,羅月紅都是反派人哎,符合渣渣的特徵。
吃完飯,梅薔花就把碗筷往桌上一放,當著羅月紅和林曉的面拿著桌上早就準備好的飯盒起往外走。
要是自已把碗收進廚房,羅月紅又能罵林曉一頓。
看了看左手的梅花牌手錶的時間,還來得及。
這手錶是嚴齊第一天上班的時候,羅月紅給的禮。
對嚴齊好也是真的好,家裡的沒什麼好東西,但只要有,都是著他用的。
梅薔花這次任務沒有開上帝視角,所以很為難。
去軋鋼廠的路上,心裡想著,是不是給找點事做才好,最好能掙錢。
住在軋鋼廠和羅月紅同齡的人基本都有工作,就算沒有,也有數不盡的家務事要做,調皮的孩子要收拾。
可羅月紅就一個兒子,還年工作了,家裡也沒多家務事,和這些人聊不來,總不能去人家家裡看著人家做家務帶孩子吧?
所以有時間和聊天談件都是上了年紀的老太。
一群老太能聊什麼?
聊家長裡短,聊怎麼收拾家裡的媳婦。
說句不好聽的,這個時代的人,能進軋鋼廠的,家世都是清白的,至面上得是。
換句話說,就是這些人大部分都是苦過來的,因為歷史原因,這些沒有接過知識教育,們學得都是家中長輩,如母親或者婆母的一舉一。
一代一代的流傳下來,一旦們上了年紀,們會本能的想釋放自已在這過程中過的委屈和吃過的苦頭,想把自已承過的一切讓下一代也承一回。
男作為家中頂樑柱,佔據食鏈頂端,加上們從小一遍一遍的被洗腦,們不敢,能的就只有家中的,特別是嫁們家的異姓人——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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