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過兩幾座溜溜的,連雜草都被燒乾淨了的山頭,薔花腳下鞋已經被黃沙一樣的泥土弄的灰濛濛的。
這村子附近的幾座山上的樹木都已經被砍伐殆盡,水土流失嚴重,得往裡走好長一段距離才能看的見綠。
因為山裡面的樹木不同於村子邊上這些,那是國家的,不是屬於他們村集的,若是屬於他們村的,說不定早就沒了。
看這群人手裡還拿著手電筒,門路往山裡走的樣子就知道,他們沒去山裡。
這些人,要麼是想趁夜在山裡抓點什麼野,要麼就是去山窩子裡開的賭場賭錢了。
薔花覺得還是後者的機率大一點。
畢竟抓野是有風險的,這群人習慣了從父母姐妹手裡挖錢,哪裡還會做有風險的事?
薔花開啟地圖,看了看上面正在不斷前行的紅圓點,又看到了另外一群沒有移,且有不紅黃摻雜的圓點,他們停留的地方估計就是這群人的目的地了。
於是薔花換了鞋子,加快了腳步,比這群人提前到達了目的地。
更換了一個滿臉橫的男人形象,薔花大步走向一個山裡。
一座深綠防水布和幹茅草搭建的帳篷出現在眼前,有微弱的燈從門簾子中出來。
而通向帳篷的道路上還有一胖一瘦兩個男人把風。
見到薔花過來,瘦子吐掉口中的草,吊兒郎當的一抬下,問道:“兄弟打哪來呀?”
另外一個胖子也雙手環的湊了過來,臉上的表兇狠,且企圖以自已胖的軀恐嚇來人。
薔花假借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鈔票,在倆人面前晃了晃,表不耐煩地說道,“聽人說這裡可以玩兩把牌,是不是真的?”
瘦子一看薔花手中的錢,再看了看對方眼眶裡的紅,以及迫不及待想玩兩把牌的急切,頓時就認為這人是個冤大頭。
雖然對方手裡的錢有點,不過蚊子再小也是嘛。
於是倆人也不問其他的了,帶著薔花就往帳篷走去。
等走近了一些,帳篷裡的聲音就更加清晰了。
“我點數大!我贏了!哈哈哈哈哈!”
“王哥,今天手氣不錯啊,贏了錢回頭請我們吃飯啊。”
“好說好說,哈哈哈哈哈。”
王哥把贏的錢摟在自已面前來,也不坐下來了,就那麼站著,一隻腳踩在凳子上,使勁拍著大一個勁的招呼大家繼續。
薔花進了帳篷也沒有引起過多注意,眾人只是瞟了一眼,然後就把視線重新放到了自已手中的牌上。
因為現在的外表看上去就是賭上了癮,一心想翻盤的賭徒。
倒是邊上有幾個在看人打牌的人湊近過來。
“兄弟,大家開個局?”
薔花點頭,正愁去哪裡搞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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