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薔花的問話,解差們臉難看,但依舊聲氣的罵道:“這與你一個小娘子無關,管那多做甚?!”
要不是看著對方飾座駕,不像是普通百姓,他們才不會這麼算得上好聲好氣的回話。
薔花掃了說話那人一眼,“吾只是想說,邊城正需要人口抵外敵,他們多活一個,就能多攔著一個敵人踐踏順國土地,他們活著比死了更有用。”
解差們眼神閃了閃,雖然流放的路上會死人,但要是死的多了,他們確實不好差。
一名解差煩躁的扭頭看向打老夫妻一家人的解差,不耐煩地說道,“行了,出口氣就得了,別把人打死了!”
眼神掃到那家人上,其中幾人上滿是痕,看那臉蒼白,奄奄一息的樣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
不過就快到邊城了,最多兩天就能到,犯人一付,死了就和他們沒關係了……
見他們聽進去了,薔花放下窗戶,語氣淡淡地吩咐零二,“走吧。”
零二有模有樣的駕著馬車離開了。
人走遠了,解差們才回過神來。
那小娘子的話雖不嚴厲,且有幾分道理,可被一個小娘子教導怎麼做事,一群囂張跋扈慣了的解差還是有些拉不下臉來,更覺得在這群被流放的罪犯中失了威嚴。
回頭看了看自以為將打量的眼神藏的很好的流犯,解差們頓時惱怒的不行。
臉難看,“看什麼看?再看就將你們的眼珠子挖下來,還不快走!還想吃鞭子是吧?”
流犯們心頭一,了脖子肩膀,趕離開。
揮著鞭子的解差臉比其他解差更難看,不過到底沒再繼續打那倆人,氣哼哼的離開了。
“趕起來,別耽誤趕路的時間。”留下來的一名瘦弱解差沒好氣的催促這家人。
“大郎,子可還能?”老婦人抹著眼淚問道,“別逞強,讓二郎揹著你走一段,你阿耶的子骨還行,也能搭把手。”
被稱為大郎的男人虛弱的揚起一抹笑,“那辛苦二郎了。”可剛說完便眼皮子一搭,直接昏了過去。
“大郎!”
家人面驚恐又擔憂的擁了上去。
這件事只是個曲,薔花也沒太在意,見周圍沒有人影之後,立馬加快了速度,在天黑之前趕了回去。
小傢伙們已經吃了晚飯,也洗漱完了,正坐在書房的沙發上看著啟蒙繪本,小八和兩個僕從守著他們。
薔花沒有直接去找他們,而是洗漱好了才去找他們。
“阿姐!”
越樂眼睛尖,最先看到進房間的薔花。
“阿姐!”
越安則最快反應過來,從沙發上爬了下來,張著雙手,噔噔噔地跑了過來。
薔花一把抱起了他朝沙發走去,額頭蹭了蹭他的小腦袋,“今天有沒有乖乖聽小八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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