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子看不下去了,“你會不會泡茶?”
“我不會,你來。”薔花也乾脆。
青袍子又是一噎,你知道什麼人才有機會喝泡的茶嗎?!
猶豫了一會,青袍子還是將正煮著的茶倒了,重新燒水泡茶。
一舉一行雲流水,看起來就賞心悅目。
不過薔花並沒有欣賞的心思,而是抱著橘貓往靠几上一靠,打了一個哈欠,看著窗外又開始飄到飛雪出神。
青袍子將泡好的茶推到面前,“我臨雲霄,郎怎麼稱呼?”
薔花擼了擼橘貓的腦袋,當著青袍子的面略微一會想,“姓花,名大錢。”
“花大錢……”臨雲霄了角,倒是和登記的名字對上了,可是你剛才猶豫了吧?是忘記自已名字在回想吧?
當著別人的面,你說謊都不帶掩飾一下的嗎?!
臨雲霄被這一番打岔險些忘記了自已來做什麼的,定了定神,問道:“花……郎,你來國都所為何事?”
薔花歪頭看了一眼,“國都是閒人不能來的地方嗎?”
臨雲霄搖頭,自然不是。
“那你就當我來看看國都風景的。”薔花說。
臨雲霄不信,“可你不像是普通人,畢竟普通人可不會明知道對方是晉國公府的郎君還敢下手。”
甚至差點廢了那人。
“那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薔花不反駁。
臨雲霄又是一噎,抬眼打量懷裡抱著的狸奴,又看向腰間一個似瓷非瓷,似玉非玉的小簍子裡冒出頭打量的鳥頭,最後落在脖子上那如青玉的項圈首飾上。
若是沒有看錯,那應該是一條青蛇。
可住進來的時候,不管是樓裡的管事還是夥計都說,帶的是一隻黃皮耗子和白貂……
難不這人有特殊的馴技巧?
臨雲霄想了想,這也是一門手藝,有可取之……
只不過這人看似平和,可幾句話下來,從骨子裡到頭髮都是疏離,這樣的人哪裡會甘願待在他人手下做事?
嗯?等等……
臨雲霄看著自已正給端茶點的手,和對方一副理所當然地模樣……
臨雲霄一嘆,這人不是能拿得住的。
若是強行拿,最後罪的反而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