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教職份在聯邦大學醫療室薅了一把羊,薔花頂著聯邦大學學子的議論聲回到了教職人員宿舍樓下。
一挑十幾的訊息一齣,瞬間了名人。
教職人員的宿舍樓樓下有些熱鬧,不人探頭往樓下休息的長椅上看。
長椅上坐著的是那對Omega兄妹。
薔花還沒問他們什麼來著。
不過兩個Omega就這麼坐在外面沒問題嗎?往樓下的AIpha眼睛都綠了。
孔枝看著和哥哥要等的人來了,立馬捅了一下昏昏睡地哥哥,示意他趕起來。
孔柳一個機靈,站起,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當即拉著妹妹來到薔花面前擋住了去路。
“教……教練,下午好。”倆人有些忐忑地行禮問好。
“下午好,有事嗎?”薔花問。
孔枝和孔柳對視一眼,他們兄妹倆聽到一人要單挑近二十個教練的事,心中覺得驚訝,於是便不由自主地走到這裡來了。
又想著來都來了,乾脆就等回來,單獨再道個謝在走……
二人也說不清楚自已現在什麼心。
他們很確定蔣琪並沒有對他們釋放資訊素,但他們就是不自覺的想離近一些。
似乎離近一些,心中便安定一些。
“我們來謝謝教練……”
二人拿出了自已製作的點心送到薔花面前,期待地看著。
薔花猶豫了一下,還是手接過。
早上提前下飛艇,就是不願意明面上和Omega打道。
做事隨心所,惹麻煩是常有的事,麻煩找不到,或者奈何不了,那必然會找邊的人麻煩。
這也是不願意親近太多人,特別是自保能力堪憂的人的理由。
“謝過了,就回去吧,以後也別來找我了。”薔花看得出兩人眼中並無惡意,也好聲好氣地和他們說。
孔枝與孔柳聽到這話臉一白,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們是哪裡做的不對嗎……”孔枝覷著薔花的臉小心翼翼地問。
薔花:“你們沒有哪裡不對,是我邊太危險。”
“我們不怕!”孔柳孔枝連忙擺手說。
他們是Omega,只要他們不出玫瑰院,沒有人能找他們麻煩。
而且Omega的部比AIpha想的還要團結,明面上大家都臣服AIpha,會為AIpha爭風吃醋,可私下裡,誰不是拿AIpha當狗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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