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斷續續的幾個字砸在眾人心頭,砸得眾人呼吸都下意識停滯。
時元看著叩拜在地上的鐘簌,腦子嗡嗡作響,師姐這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易薔花仙尊?!
可上的力讓他本無法思考,跟著師姐一起長叩不起,下一秒,他卻覺得上的力好像也沒那麼重了……
薔花:“自已都做不到道德毫無瑕疵,卻要求他人品高潔,不爭不搶不怨不恨,還得為他人付出,干涉他人因果。”
薔花嘆道:“為惡行滿滿之人討要一個公道,也難怪世間怨氣這麼盛,如今這一切的發展,真是你們該得的。”
“不過我也有錯。”薔花將紙巾疊好扔進垃圾桶,“是我表現出來的態度太仁慈,才給了你們隨意輕視,質問我的機會。”
話音一落,澹臺玄月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震得眾人耳都快破裂。
澹臺玄月的青灰的皮寸寸裂,流出綠褐,倒在地上發出痛苦哀嚎。
看得在場眾人心神俱裂,雙目暴凸。
他們與澹臺玄月的距離如同天塹,可如今他們卻看到,澹臺玄月與坐著的易薔花之間更是隔著天壑!
端坐的人能隨意掌握他們生死!
更能讓他們一步登天!
眾人心中從來沒有這麼清醒過!
心中充滿害怕,可更多的卻是抑制不住的狂熱!
這樣的力量……這樣的力量……
眾人抖,一時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因為激。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一年,也許半個月,也許不過幾個呼吸。
眾人上的力驟減,慣使然,眾人全都狼狽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薔花看向澹臺玄月,“你應該慶幸你對某些事還有些價值。”
澹臺玄月倒在地上,面驚恐地看著薔花,神瑟,恨不得立馬跑回自已的墳頭裡躲起來!
薔花站起,手隨意一揮,跌坐在前的四人被揮到人群中堆疊在一起,發出痛苦哀嚎。
“肆意揮霍我對你們釋放的仁慈會導致什麼下場,我想你們應該不會想嘗試。”
“畢竟我可不是什麼好的人。”
以的過往經歷,若真是包子,哪裡能夠活著站到這裡。
不過是這些人對毫無威脅,也樂得釋放些對來說微不足道的善意罷了。
言語說罷,薔花虛空一點,空間瞬間被劃開。
待影消失在食堂,劃開的空間隙合攏,毫無痕跡之後,眾人這才敢大聲發出聲音。
“師姐,易薔花……到底是什麼人……”時元抬頭著消失的影喃喃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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