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玉樹回頭一看,臉“唰”地一下就白了。
只見他剛才站的那塊地方,一個形瘦弱,容貌凶神惡煞的男人正舉著一把剁骨刀砍向一個形胖,在地上滾爬的男人。
瘦弱男人上飛濺了不暗紅,配著他那癲狂的表,真的能嚇的人睡不著覺。
“木木……快跑……”秋玉樹腳步有些虛浮,拉著狗繩就想跑。
“嗚嗚嗚……”
牧羊犬發出低聲的吼聲,不理會秋玉樹的拉扯,一用力,直接掙秋玉樹的手,朝著那舉刀的瘦弱男人跑去。
“木木!!”
秋玉樹驚慌不已,扭頭四下看去,想找找有沒有什麼防的東西,目掃到摺疊桌椅,一咬牙,抬著桌就跟著牧羊犬衝了過去。
“汪汪汪——”
牧羊犬一邊吼一邊衝了過去,後一蹬,直接朝那舉刀四劈砍的瘦弱男人撲去。
瘦弱男人被撲的後退幾步,舉著刀就向牧羊犬劈去。
“當”地一聲,刀砍進了顆粒板製的摺疊桌子邊緣。
下的重量極大,秋玉樹直接手,求生瞬間拉滿,快速後退。
“木木,走!”
秋玉樹看著在邊上衝著男人吠卻不走牧羊犬,頭都大了。
見義勇為是好事,但說句難聽的話,這種危及自生命的“勇”,實在不建議!
沒看到邊上都沒人制止,而是一個勁地往外跑,甚至拿別人給自已擋刀嗎?!
人都是自私的,也別和他說什麼人命重要,在陌生人和犬之間,他當然選犬!
見牧羊犬不走,秋玉樹心中煩躁害怕歸煩躁害怕,可到底還是快速從邊上再次拿起一張摺疊桌抵在自已前做防狀。
“瑪德,狗祖宗,老子真是欠你的!”秋玉樹一邊警惕那瘦弱男人,一邊罵罵咧咧退到牧羊犬邊上,屈著,快速取下它背上的牽引繩,免得影響它待會發揮。
沒了牽引繩,牧羊犬更加放鬆了,還甩了甩爪子,一副想大幹一場的樣子。
牧羊犬低吼一聲,飛快地朝正在傷害路人的瘦弱男人撲去。
瘦弱男人並不靈活,但他手裡有刀,且無所顧忌地劈砍,重要的是他還不知疲憊!
快十分鐘,他除了被摺疊桌短暫地制止了一下行為之外,一直都是追著人劈砍。
牧羊犬型並不小,長近一米,重七十斤左右,按道理來說衝擊力度並不小,不說把人撞骨折,但撞到是非常有可能的!
可那型瘦弱的男人卻只是虛晃就穩住了。
簡直不科學!
“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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