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勤國公,歷經兩朝,從來沒有吃過這種虧,回去之後就摔了書房,讓幕僚寫了病假的奏表遞到薔花面前。
薔花聽侍報完奏表容,直接同意,還讓侍帶著太醫上門去給他診治,話裡話外的意思,讓他放下手裡的事安心養病。
勤國公聽完後氣得臉都紅了。
好哇,這是想借機奪他手裡的權了?
或許勤國公也想讓薔花知曉他手裡的事不是誰都接得住的,對著侍冷哼著道:
“臣倒要看看陛下的能力有多!滾吧!”
侍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勤國公,主人都沒有對他們說過滾,這老頭子真是好大的狗膽!
怪氣道:“本公公自然會將勤國公的話送到陛下耳中!”
說罷一甩袖子轉就走。
勤國公氣得吹鬍子瞪眼,指著侍的背影大罵:“放肆!這閹狗好生放肆!”
一旁留下的太醫苦著臉不知道自已該不該上前去勸。
這上了年紀的人氣還這麼大,容易中風啊!
上奏表請假的不止勤國公一個,薔花通通批了。
全都請太醫給他們診治,什麼時候太醫診治好了他們什麼時候上值。
至於“病”什麼時候好,那就得看心了。
至於他們手中的事,薔花全都讓各部門的下屬員中直接調一個上來代理他們職務。
薔花也不管這些下屬是不是那些請假休養的員的心腹,因為對來說本無所謂。
會把這些代理員的退路堵死,讓他們不得不往上走。
下屬員全部向上代理職務,做的好直接取代其位置。
為了自,他們不卷都不行。
空出來的位置就讓科舉二甲名額裡的那些在翰林院卷生卷死的庶吉士補上。
翰林院了人就讓在京候補的三甲進士再次選拔一回補上。
京中員職位就那麼多,還每三年就出一批狀元榜眼探花進士同進士,人真的不缺。
總的來說,除了高位員不滿薔花的暴手段之外,下層員的心就跟過年似的。
他們似乎要升發財了呢!
當然,薔花隨心所無所顧忌的所作所為自然有人站出來阻止,可只要誰來礙事,最多三天,這人就得在新找到的礦場中挖礦。
和他們勾心鬥角,你來我往的試探底線,爭奪權利?
吃飽了撐的,有這時間多看會戲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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