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流逝。
莊嚴的太和殿上,站在兩邊的朝臣都換了二分之一。
而端坐在由純金打造的雕龍刻寶座上人除了周威嚴更盛以往之外,外貌幾乎沒有多大變化,頂多就是依舊雌雄莫辨的俊臉龐上多了一兩道站遠了看都可以忽略的皺紋。
從陛下上位至今已經過了三十年了。
年老的朝臣想到這個數字都忍不住在心中到自豪。
他們在陛下的手下幹了三十年的活,足夠他們退仕之後向子孫後人吹噓了。
畢竟陛下的難伺候這些年來可是有目共睹的。
他們能幹到現在,業務能力超強!
嗯?好像有哪裡不對……
但還沒由著他們細想,朝堂上的辯駁聲就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陛下,鎮北王野心,一直由北擴充地域版圖,狼子野心眾人皆知,不得不防啊!
陛下!臣以為,應該出兵打!”——這是義憤填膺的中年朝臣。
“陛下,臣以為不可冒進,需得穩紮穩打,鞏固好新打下來的景國版圖才是正事!”——這是新朝堂的年輕朝臣。
話一齣,觀點不同的朝臣各自區分隊伍,直接吵了起來。
殿鬧鬨鬨地一片,跟菜市場一樣。
年輕朝臣認為中年朝臣站著說話不腰疼,打下版圖後,教化民眾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若是不能理好大後方,被背刺了怎麼辦?
這些事都是他們年輕朝臣在奔波,你們這些在國喝茶聊天的中年朝臣哪有資格說?!
中年朝臣認為年輕的員失了銳利進取之心,有失景國人。
且他們年輕時也是跟現在這群年輕朝臣一樣從後方走過來的,怎麼他們當初都能做到,現在這群年輕人反而做不到了?
總之,誰都覺得自已有理,誰都覺得對方福。
畢竟雙方難得頭時看到的都是對方悠閒自在的一面,總覺得自已剛忙回來就看到對方那般休閒實在讓人氣惱。
“中書令。”
“尚書令。”
“門下侍中。”
“您三人評評理,到底該不該出兵打?”
眾人將目看向新上任的三位形宰相。
三位形宰相對視一眼,心中特別想念之前的三位老前輩。
“陛下,您看?”三位形宰相看足了熱鬧之後,將問題甩給寶座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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