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今歌出驚喜地的表,“謝謝姐姐~”
說著就去拉車門,對張信幾人說道:“快上車。”
然後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
隨著張信四人上車,駕駛位和後排升起一塊擋板分隔前後。
尤今歌瞥了一眼,車裡的燈有些暗,看不清擋板的材質,可從那表面的澤來看,應該不是什麼簡單的裝飾品。
五人強打神,三個多小時後,到達了最近的鎮上,在一條街道停下。
現在時間到了晚上九點多,偏遠小鎮夜生活不富,這個時間點已經有人在外面了。
幾人下車,尤今歌拿著幾人湊的兩千多現金和人道謝,“姐姐,實在太謝了,要不是你仗義相助,我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一點心意,請你務必收下。”
人看著尤今歌的臉,隨即視線掃過其他四人,緩緩說道:“舉手之勞。”
頓了頓,又手接過尤今歌遞過來的錢,對說,“你是幸運的。”
“嗯?”尤今歌不解。
沒等問,車窗打了上去,車子啟。
尤今歌現在也沒心思想人的那話是什麼意思,轉頭對胡桃和方說道:“你倆去醫院,然後報警,把你們經歷的事說給警察,至於我們三個……”
“我們不會說出的。”胡桃舉手發誓,表認真。
尤今歌未盡的話卡在邊,看著倆人點點頭,然後叮囑道:“等你們理好所有事之後,去一趟寵咖啡店。”
胡桃不明所以,可還是點頭應下,“等我這裡的事理完,我聯絡你。”
見他們說好之後,方上前,一臉鄭重地鞠躬道謝,“謝謝你們救了我,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來找我。”
其實在外面混的還不錯,只不過留了一個心眼,沒對家人說全。
剛被關起來的時候也想過,如果自已說了實話,是不是就不會被家人賣給老男人。
可現實中沒有如果,就算說自已能賺錢,也只不過會讓家人拼命吸的而已,如果拒絕,下場也是同樣的。
哦,不對,那三個人已經不是的家人了。
五人互相加了聯絡方式。
尤今歌目送胡桃和方打車離開,隨後看向甄瑋,“打車去最近的機場或者高鐵站,順便把我們的票也買了。”
甄瑋掏出手機,嘟囔,“為什麼要我買。”
尤今歌和張信異口同聲,理直氣壯,“因為我們沒錢了。”
甄瑋一噎,抬頭目懷疑地看著他們倆,“我不信!”
尤今歌:“打個賭,你要是猜錯了,輸我十萬塊。”
這樣一來,整個碩士研究生期間都不缺錢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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