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錢,你住哪個區?”
“錦淵城那邊。”
“一個風格的建築群,那不算太遠,吃完飯還有時間過去呢。”
回到落山的住宿區,天近黃昏,霞撒在建築屋頂,給屋頂鍍了層金。
確定了離逐城宵的時間還早,齊芯找了個不遊客稱讚的酒館,興沖沖地要帶著另外西個非人類去驗一下。
薔花無所謂,小八和寧餘自然不會反駁。
林鶴軒有所謂,出來旅遊是他難得和老婆的兩人世界,他一點也不希中間夾著別人。
可惜,他反對無效,也本不敢和齊芯還有薔花抗議。
這個時間點酒館生意還沒有到達高峰期,桌位富裕,齊芯找了一張角落裡的桌子,能夠看清酒館大門正對的臺子。
等到了七點鐘左右,酒館老闆可能會請醉舞坊的舞者來表演,是舞姿優的舞娘,還是舞姿充滿力量的舞郎,那就看遊客們對誰的熱度更高了。
如果這些都不喜歡,那還有說書人上臺。
覺得互不夠,老闆還能請專業的遊戲主持人過來調大家的緒,帶領大家參與遊戲。
逐城的多樣玩法也讓不小眾行業出現在大家眼中。
“嘖嘖嘖,哈~”齊芯被特意點的冰酒凍的打了個寒。
與一模一樣的邊上還有好幾桌人。
賬臺後面站著的酒館老闆看見大家齜牙咧的模樣,角咧得老高,今晚指定又是高收的一天!
“這酒怎麼著常溫,口拔涼啊?”齊芯抖著牙,只覺得心都冷颼颼的。
“因為這酒‘含雪’。”薔花說:“本是為了在燥熱地區生活的人去暑製造的。”
薔花:“喝些,這酒後勁大的。”
哪怕用盡量普通材料替代原本材料,可對於普通人來說,那後勁也不小。
這名“無憂”的酒樓樓上後院有不房間,就是專門用來給倒在酒館裡又沒人帶走的客人準備的。
第二天房費酒錢往客人面前一擱,不客人既無語又好笑。
齊芯但凡多問問就知道,這“無憂”客棧別名“黑店”。
“第二天會頭疼嗎?”齊芯咂咂,“我倒是沒覺到有什麼酒味,反倒是有清冽的花香味。”
“不會頭疼。”又不是賣勾兌假酒的。
逐城所有酒水都產自薔花名下的酒廠,專供逐城。
偶爾流到市面上的酒水,掌大的圓肚瓶裝的就得上萬起。
也就是在逐城裡,這酒水價格不算太昂貴,一杯酒也不過二百出頭,出來旅遊想嚐嚐鮮的人不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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