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初。
瑞都各坊市城門解。
數十輛馬車出現在城門口。
領頭的馬車上下來一名僕人打扮的男子,笑地取出一袋銀子遞給看守城門的守衛。
“這是給諸位老爺們的早膳錢,熬了一夜,實在辛苦了。”
守衛察覺手裡墜手的重量,也跟著“嘿嘿”一笑,雖然不知道這夥人什麼況,但不妨礙他出一個心知肚明的表唬人,手一抬,示意兄弟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馬車一輛輛過。
守衛們心中嘀咕這戶人家可真富裕,竟然擁有這麼多輛馬車。
看著隊伍消失在剛剛泛起魚肚白的天中,那些銀子的守衛開啟錢袋一看,眼睛頓時亮得驚人。
周圍的守衛不自覺地長了脖子探究。
“咳咳,”那守衛清咳兩聲,“見者有份,我可不會你們的。”
說著從錢袋裡拿出碎銀挨個分了一回,晃了晃還剩下的半袋銀子暢快道:“剩下的算酒錢,待會換班後,大傢伙跟我一起走。”
守衛們出激地神來。
只不過不等他們高興多久,城一聲聲尖劃破天際。
“差爺,差爺!出大事了,出大事了了!”一名小販模樣的男子神慌張,連滾帶爬地來到眾守衛跟前。
“出什麼事了。”領頭的守衛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男子瑟瑟發抖地說:“桂花坊那邊的牌坊上掛著一個全赤的男人!!!”
“什麼?!竟有如此傷風敗俗之事?”
守衛一愣,這男人到底和人結了什麼怨啊?!
“那人可還活著?”
“活著活著,口著氣嘞!”
“差爺,差爺,不好啦!不好啦!”
不等守衛繼續問,街口又跑來一名更夫。
他大口息,驚慌道:“明月坊那邊的牌坊上掛著一名赤的男子,哎呀,哎呀……”
更夫捂著眼,回想起那男人的造型,頓時一臉不堪目的模樣,“實在是,有……有,有那什麼風?”
“有傷風化?”
“哎對對對,沒眼看,實在沒眼看!”
守衛們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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