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剜了邊上氣憤不己,被好友清客拉扯住的弟弟一眼,冷聲道:“跟我回去。”
說罷他轉就走。
守道堂的人大多本就是朝廷招安的江湖人,而這瑞都的權貴誰家又沒從守道堂請幾個江湖人回去當護院?
就連陛下邊都有!
真要說起來,整個瑞都的權貴們都有叛國嫌疑。
這也是陛下並未因為守道堂叛逃一事對父親有過重責罰的原因。
說白了,大家都不乾淨,這江湖人一請回去,是看家護院還是辦髒事,不沾家族權力的子嗣不清楚,他倆這種能調家中資源的人不清楚嗎?
可他任由親弟說出那些話才制止,這說明他親弟的話就是他心中的話,那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回去調家中關係、人脈出手唄。
皮子上的仗不痛不的,有什麼好打的。
皇位上的又不是公主親弟,一個公主之子,父家不過是個世襲遞降的伯爵位破落戶也敢出言不遜,真當他家世襲罔替的國公位是白來的?
“二哥?”公主之子見對方不爭辯一句便離開的樣子有些不知所措。
不怕對方不爭辯,就怕對方沉默不語接然後憋個大的。
錦青年冷冷瞥了一眼親弟,帶著邊的人也轉離開。
這公主之子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應該做錯事了,臉皮頓時滾燙,瞥了一眼周圍的狼藉,也趕跟了出去。
小八看著梨園的人苦著臉收拾桌椅,【這就完了啊?】
【戲看到一半就沒了,真掃興。】
【對了,徐音這是打下寧川縣了?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薔花讓梨園夥計把桌上瓜果盤裡的點心瓜子打包好,【我都行。】
小八嘻嘻一笑,快速跳上薔花肩膀,【抄近路,好長時間沒見著了,還怪好奇現在的況的。】
薔花起,接過夥計打包好的東西往外走。
梨園外,明月正站在剛剛梨園裡那群看中,聽他們手舞足蹈的說起剛剛在梨園裡況。
察覺到薔花和小八出來,轉就去把馬車牽了過來。
明月滿臉懊惱,對上馬車的一人一貓說:“早知道我也進去看看好了,聽那些人說到底不如親眼所見來的好。”
嫌棄那戲曲聽不懂詞還跟催眠似的,便選擇了留在梨園外等,還順道在外面吃了一頓飯。
小八笑道:“菜互啄,其實也沒什麼看頭,就是你一下我一下還打空的樣子特別好笑,我還看到好幾個人不得不上去捱打,哈哈哈哈……”
小八越笑,明月心就越,甚至還想把大家那些當事人拉出來,讓他們在面前再重演一遍。
小八見這懊惱模樣,發出嘎嘎嘎的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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