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下,端著一碗麵當夜宵的兩位接頭人正坐在一排竹子上咕嚕咕嚕地吃著,眼神還不忘巡視著西周,首到眼睛看到有人影過來,耳朵聽到牛車行駛的靜,倆人這才快速將最後一點湯麵倒裡,放下碗筷站起。
走近了,池仲安聞到了空氣中還沒散乾淨的食香味,以及各種花香織在一起,層次富的好像一款香水的前中後調,或濃郁、或清新,卻一點也不刺鼻。
那種天然的香味,是人工品無法比擬的。
表更加古怪了。
“咋這麼晚才到?”接頭人奇怪地問池仲安。
池仲安頓了兩秒,回答道:“路上耽擱了點事。”
接頭人疑:“什麼事,你們有沒有看見金知青派出接你們的人?李國的小夥子。”
池仲安等人目不由地瞥向牛車上發出鼾聲的李國:“……”
接頭人順著他們都目看去,頓時無語了,大步上前走到牛車邊,沒好氣地拍了拍李國的肩膀:“醒醒,讓你帶人過來,你倒是睡上了是吧?”
接頭人是從軍區特種部隊出來的,駐守貓子大隊,防止任何對金知青不利的因素。
他們也並非長時間駐守,有兩個小隊的人員流駐守,一隊一週,李國就是貓子大隊書記和大隊長推薦,平時給他們送補給,偶爾給他們加加餐的人。
他們查過這小子生平,怎麼說呢,這小子天生就是做潛伏的料子,只要他自己不冒頭,就連他們在最警惕地時候都會忽視他。
當然,李國不能做潛伏工作的最主要原因是這傢伙的的腦子……嗯……他本人過於赤誠,肚子裡的腸子都不帶打彎的。
李國迷迷糊糊睜開眼,裡還嘟囔著:“我是金知青派來接你們的……”
接頭人瞥到李國上的繩子,又看看池仲安等人,沉默了兩秒,也不問他們來晚到的原因是什麼了,轉移話題:“出示證件,檢查。”
池仲安等人默默掏出自己的工作證,然後被搜。
確認上沒有帶任何利之後,一群人徒步上了山坡。
花香更濃郁了,也晃了他們的心神,腳步不自覺地緩慢下來。
籬笆牆上,有花朵靜靜合攏,也有花朵盛開。
月下,那些盛開的花朵被月籠罩,西周對映瑩瑩芒,聖潔無比。
“是曇花,‘曇花一現’裡的那個曇花。”池仲安邊上的生喃喃道。
不知道何時,他們的腳步停了下來,看著眼前大片盛開的曇花出神。
“汪——”
警惕中帶著驅逐意味的犬吠將他們驚醒。
眾人心口重重一跳,扭頭看去,就看見三隻型健碩的大狗在不遠盯著他們。
前爪岔開,略微低伏,似有攻擊意圖。
“喵。”
平靜的一聲貓響起,三隻大狗立馬收起了攻擊狀態,一轉,朝著亮著燈的屋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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