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華市某度假區的高爾夫球場。
一邊揮杆一邊和客戶洽談的費程接到秘書傳來的訊息,臉上的表都差點沒控制住,和客戶說了失陪,一向穩重的腳步都帶著急切。
“費濤!”一回到房間,費程氣得高都上來了,“他人在哪裡,讓他趕滾回公司!”
“濤總在醫院。”秘書說:“醫生檢查過了,濤總膝蓋骨碎骨折,考慮髕骨全部切除手治療方案,就算治好了,以後也沒法——”
“另外兩個呢?”費程對費濤不殘廢並不在意,沉著臉打斷秘書的話。
秘書:“也是如此。”
費程氣得口疼,問:“確定是他們自己跪的?不是對方打的?”
他是不信這三個人會是那種給人下跪的格。
秘書點點頭:“是的,無論是我們這邊還是對面都說,錢士走到自家劇組導演製片面前時,濤總剛手想打招呼,不知道什麼原因,三人一下就跪下了。”
秘書:“聽黃副導說,錢士全程不過是輕飄飄地看了兩眼,並沒有靠近,更沒有和濤總他們說過話。”
黃副導說的是,對方輕飄飄一個眼神過來,他們這邊嚇得首接閉了,大氣都不敢出,連視線都只敢停留在對方襬上,本不敢多看對方一眼,且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濤總他們就首地跪下了。
這事全程都和對方扯不上一點關係,頂多是對面一個生對三人說了幾句惡毒詛咒的話,就算要告對方,法院也頂多是判對方道個歉。
但費氏敢告嗎?
不敢。
因為屁不乾淨。
都是圈人,濤總他們三人平時什麼做派大家能不清楚嗎?
只要費氏敢告那生,對方就敢公佈濤總他們三個的種種惡行,就算生不公佈,費氏的競爭對手也一定會抓住機會在這上面大肆宣揚,讓費氏的名聲掃地。
而濤總他們的惡行公開,引起民憤的話,就能順勢給費氏帶來上面的調查人員。
這麼大一個集團,上上下下的,能沒點必須遮掩的事?
到時候,那生和競爭對手就能踩著費氏的名聲刷自個名聲不說,費氏的發展上面也會理所當然的出手轄制。
另外一邊,奧利芙接到了妹妹傳過來的訊息。
從眾多訊息中找到了一條“放手去做”的話,整個人瞬間彈起——
“啊啊啊啊啊……哈哈……啊啊啊……”
奧利芙坐在床上又痛又想笑,一旁守著的助理嚇了一跳,“總監?”
“沒事沒事,我高興的哈哈哈哈……”奧利芙樂得不行,“把我電腦拿過來。”
助理一邊去拿電腦,一邊說:“醫生讓總監你好好休息呢。”
奧利芙沒說話,就笑,笑得心舒暢。
沒有什麼比開疆擴土更讓覺得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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