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錢士有意投資電影院線，我手裡正好有不錯的資源，也不知道錢士看不看得上。”
“我怎麼聽說好像是有人想不開，想給錢士使絆子，這才讓錢士有了收購院線的想法？”
“嗐，還不是費家那位繼承人和梁氏的那位繼承人放出來的訊息，造謠奧利芙總監的妹妹是烏，說費濤他們就是被詛咒死的。”
聽到這話，眾人的視線投向遠，正和樂團合奏的丁蓉——
乖乖巧巧的，哪裡像是什麼心思詭譎狠辣之人？
“唉，你們說費、梁兩家那兩個孩子之前也是青年才俊，如今怎麼行事這麼…不堪？難不是家裡出了什麼岔子？”
這兩人以前說出去也是一表人才、人人誇讚的人，可現在嘛，比之以前真是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一人忍不住驚呼:“哎喲，我和貓貓工作室還有合作的，這謠言不會影響到我這邊吧？”
“那兩人又不是他們老子那種量，連奧利芙都能住他們，謠言剛落地還沒來得及散開呢就結束了，你用不著擔心。”
“說到奧利芙，那陳家真是…有眼無珠，生生把一個明珠拱手讓人了。”
“可不是，誰家要是有這麼一個能力出眾還顧念親的孩子，簡首睡覺都能笑醒。”
比起將家業給家裡平庸無能的兒子打理，在場大部分人更願意將家業給出的兒管。
哪怕將兒當做職業經理人聘用，幹起活來也比外面請來的人上心些。
一群這個董那個總的也不談論商業上的事，抓著最近的各種八卦聊了。
裝酒的服務員一邊幹活一邊豎著耳朵將大傢伙的話記下來，回頭整理整理送到奧利芙總監那裡去，還能有獎金拿。
尾牙宴到了尾聲。
胡小蝶仔細安排齊楚和吳琴送們安全回酒店，然後準備坐著經紀人樂餘的車回到居住的小區。
“餘姐，你今天沒喝酒吧？”上車前，胡小蝶不放心地問了一句。
樂餘無奈一笑，保證道:“放心吧，我喝的雪碧。”
酒杯是非明的白瓷杯，只要不湊近聞，誰也不知道你酒杯裡是酒還是水。
“你確定啊，我可不想明天上個頭條，說——胡小蝶酒駕#……這樣的話題。”胡小蝶麻溜地上了車，調整了個舒適的坐姿，“走吧走吧，我還得回去收拾東西。”
語氣帶著期待:“確定我年前沒有其他工作了嗎？如果沒有，我就去養老院了過年了。”
樂餘啟車子駛霓虹之中:“這我說不好，反正你做好隨時回來的準備。”
車窗搖下一條隙，冬夜清冷的風拂面而來，吹散了宴會的微醺與喧囂。
胡小蝶靠著椅背，靠著窗外飛快倒退的霓虹，長長舒了一口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