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崔逸追了兩步,衝著白的背影怒喊:“你要是不道歉就走,我們真的完了!”
“神經病!”白頭也不回地罵了一句,背影瀟灑。
瓜田當事人要走,看熱鬧的人群意猶未盡地讓開道路,看著想要上前拉扯兩個生的崔逸,一些吃瓜人們笑嘻嘻地擋住去路:“哎喲,男人嘛,大度點。”
當事人生看不明白,他們作為吃瓜人看得可清楚了,這男人和一首盯著他看、臉上帶著委屈的男人關係可不一般吶。
這男人腦子也多沾點什麼,還說什麼“真的完了”,以為自己是偶像劇男主?
咦惹~
吃瓜群眾們覺得這人實在是戲太多。
崔逸氣得要死,他不明白,怎麼爬了一趟山,就鬧到了白要和他分手的程度。
“讓讓——”看著擋路的人群他惱怒得很,剛想手推人,就看到白又倒了回來,他臉上的惱怒一去,得意浮上臉,“白——”
話音未落,他臉一僵,臉鐵青起來。
白不是衝著他來的,而是衝著邊上那個讓他剛剛渾不自在的人去的。
“實在不好意思弄髒了你的鞋。”白走到薔花面前不好意思地再次道歉:“能給個聯絡方式嗎?我把清洗費轉給你。”
“梨花澱88號。”薔花看著去而復返的白挑了下眉,反手把肩頭的小八抓下來,從祂脖子的小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以後有時間照顧下生意就行。”
“啊?”白愣愣接過名片。
低頭看了下,這是一張民宿的名片,民宿名字88號,上面有民宿地址和訂房電話。
“那……那好吧。”白遲疑道:“那我有時間再去?”
薔花:“嗯。”
白收好名片,衝薔花笑了笑,擺擺手:“那我先走了。”
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邊上臉難看的崔逸,頭髮一甩,扶著階梯扶手一瘸一拐地往下跑和蘇清宴匯合。
“那個……能不能也給我一張名片?”邊上傳來小聲詢問。
薔花扭頭看去,是一對小,出聲詢問的是生。
“可以啊。”薔花掏出一疊名片出一張遞過去,“梨花澱後山有棵桃花姻緣樹,很適合去。”
至於去過了後,關係是百年好合還是分道揚鑣,這就說不準了。
“梨花澱種桃花?”生愣了下反問。
薔花說:“桃花澱也可以種梨花,只要喜歡,種什麼都可以。”
“梨花澱也是風景區嗎?”
“那也能給我一張名片嗎?”
“我也想要一張,梨花澱都有些什麼好玩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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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