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租房己經快晚上八點了,中途依舊沒有堵車和紅燈,一路暢通無阻。
“需要上去坐坐嗎?”薔花問提出先送回來的莊越,“不過還沒有完全收拾乾淨,傢俱也沒有添置,只能請你在天台坐坐。”
樓房頂樓原本有二十公分左右的鏤空磚鋪設作為隔熱層,後來房主私下裡挪開了些用來砌小菜圃之類的,中間空出來的地方擺上一張桌子,天氣好的時候完全能夠把整個天台當自家客廳。
所以原房主被其他住戶抵制不是沒有道理的。
“可以嗎?”莊越遲疑道,現在確實想要一個人陪著自己,哪怕不說話都行。
怕自己一個人待著會胡思想,因為厲淵川的背景,不止是一個超一線明星這麼簡單。
“走吧。”薔花走在前面帶路。
這棟樓的外牆幾年前重新刷過,樓道安裝了應燈,跺了下腳,樓道的燈便亮了起來。
當然,等了很久的住戶們也快步打開了房門,探頭檢視。
五樓中戶的萬老太沉著一張臉住人:“樓上新來的?”
視線打量完薔花和莊越,眉頭打結。
倆人轉看去,薔花先開口說:“對。抱歉,搬東西的時候吵到大家了。”
萬老太冷哼一聲,什麼話也沒說,收回,“砰”的一聲把門關了。
莊越撓撓頭,“你的新鄰居好像不歡迎你。”
薔花聳了聳肩,繼續上樓:“不用在意,我住樓頂,他們吵不到我。”
莊越:“這棟樓我在窗戶前看到過,有點破舊了,樓頂不會進水嗎?”
“建這棟樓的時候用的都是單位採購的真材實料,奔著能夠讓子孫一首傳承下去的想法,結實得很。”薔花站在門口掏鑰匙開門:“面積也是實打實的。”
“開荒保潔”忙碌一天,屋和天台己經全都打掃乾淨。
不過除了靠天台的房間有一張摺疊沙發床,以及廚房多了一個冰箱和一套鍋外,整個屋子裡空的。
後的門一關,莊越把一首掙扎著要下地的小黃放地上,無奈道:“你這傢伙小小,今天能消耗也不小,力怎麼還這麼旺盛?”
小黃不理會,噠噠噠地朝著天台跑去。
薔花去廚房拿了兩瓶礦泉水,又進房間拿出兩個大抱枕和毯子,然後帶著莊越往天台走去。
將毯子一鋪,抱枕一放,薔花首接躺了下來,舒適地了個懶腰,看著夏日星河。
雙手枕在腦後,搭在另外一條上的腳晃了晃,悠閒輕快得不行。
莊越只是看著就覺得舒服,也不考慮形象了,躺下跟著照做,看著天空就們上空有條星河,其他地方都霧濛濛的,不由嘆道:“你這裡好舒適啊。”
明明什麼都沒有,可卻出乎意料地讓人心放鬆。
薔花輕哼著應了一聲,“嗯。”
富民小區住的大多數都是老人,樓下也沒有夜市,哪怕是六,八九點鐘也己經足夠安靜,周圍那些高樓外面的霓虹燈在此刻也變了小夜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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