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上鎖不夠準確,應該是用什麼東西將門卡死,讓人不能輕易開啟。
這個時候腦子倒是好使了。
華承章忍不住吐槽了句,和門上玻璃小窗看過來的人對上視線。
那人一愣,臉上閃過糾結,接著快速蹲下躲避的視線,也沒說要開啟門讓進去,哪怕他們知道,剛剛是救了他們。
華承章不覺著意外,但說心裡對他們這種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的行為不惱是不可能的。
“這裡還有個人!”
被打算衝去前面車廂打劫的劫匪撞了個正著。
華承章正心氣不順呢,見人撞上來,二話不說一子就敲了過去。
車廂裡的李建國被還沒清對方武力況就突然下手的行為嚇了一跳,下意識站起,出橡膠朝著離自己最近的劫匪甩去。
一聲悶響,骨骼斷裂聲傳來,鐵質刀落在車廂地板上響起脆響,沒等他彎腰撿,就有乘客率先一步搶了過去。
“啊啊啊啊啊啊——”
疼痛在寒冷中後知後覺,到攻擊的匪徒淒厲尖。
華承章沒有半點猶豫地廢了劫匪另外一隻胳膊,將人打了個轉,提著劫匪的後領,把劫匪當掩擋在自己面前。
李建國照做,只不過那劫匪被其他乘客先一步抓到了自己面前擋槍。
從進火車車廂開始就幻想著勝利果實怎麼花的劫匪一個比一個震驚,接而來的便是巨大的憤怒將他們的面容扭曲。
口中汙言穢語不斷,舉著刀就衝華承章和李建國劈去。
守在車廂尾的劫匪見狀立馬衝上前幫忙。
而就守在車廂尾的清悄地出橡膠,帶著呼哨劈向那劫匪持刀的手臂肩膀。
車廂裡的乘客這才敢發出驚恐地尖,抓著自己能夠抓得住的行李快速朝著火車頭那邊的車廂跑去。
“我去你大爺,你拿的是老子的東西!”
“我就知道會有你們這種人趁機發財的人,你們就應該下去和劫匪作伴!”
慌中,還有人渾水魚,抓著別人一看就很值錢的包裹就跑。
手裡拿刀有武的狠戾劫匪他們不敢出手,可赤手空拳普通人他們倒是敢扭打一團。
本就狹窄的過道被打起來的人堵了去路,一時之間,車廂裡全是各種怒罵、哭泣、哀嚎。
以媽為主,以爹為輔,以親戚為半徑,再圍著祖宗十八代轉一圈,最後佐以各種方言,詞彙量驚人的富。
華承章聽得腦瓜子嗡嗡作響,一腳踹開手裡的劫匪,過倒在地上扭曲蠕的劫匪就往前走。
“廢了他們的手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