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仰著小臉，用一種“西叔你真笨”的眼神看著朱棣，脆生生地回答道。
“它有子呀，還有‘發機’，所以會跑。”
發機？
又是一個全新的、完全無法理解的詞彙。
但朱棣己經沒有心思去思考這個詞的含義了。
他的全部心神，他整個人的靈魂，都彷彿被吸進了那塊小小的、發的螢幕裡。
紀錄片還在繼續。
那宏大激昂的音樂，此刻聽在朱棣的耳中，卻像是為他那可憐的自尊心奏響的哀樂。
畫面一轉。
不再是自行火炮。
而是一種更加龐大、更加厚重、造型更加猙獰的鋼鐵巨！
它們排一個巨大的、無邊無際的方陣，履帶碾著地面，發出隆隆的、令人心悸的轟鳴。
那黑的炮口，散發著擇人而噬的冰冷寒。
這，就是陸戰之王——主戰坦克！
“鐵流滾滾，萬馬奔騰！現在過天安門廣場的，是我國自主研發的最新一代主戰坦克方隊！”
解說員激昂的聲音，如同重錘一般，一錘接著一錘，狠狠地砸在朱棣的心臟上。
糯糯興地拍著小手，指著螢幕上那一輛輛99A主戰坦克。
“西叔你看！這個更厲害！”
“這個‘坦克’！它不僅會跑，還會一邊跑，一邊打炮炮！”
“它的殼好好，別的大炮都打不穿它！”
彷彿是為了印證糯糯的話，紀錄片再次切了一段演習畫面。
一輛坦克在高速行進中，炮塔靈活地轉，穩穩地鎖定了數公里外的一個移靶。
轟！
火一閃。
炮彈出膛。
遠的靶標瞬間被炸了一團絢爛的火球。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充滿了暴力學。
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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