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峙酒有些移不開目，嚨輕輕滾了滾。
現在比床上乖多了。
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不會頂，也不裝傻。
“不麻煩，剛好那日我有事順路。”他淡聲。
沈灼桃這才放心。
晏峙酒說回先前的事，“孫掌櫃一走，天錦閣需要一個新的掌櫃，於用人一事上，你有想法嗎？”
“妾想……傳信給爹爹，讓爹爹派個新的。”
給沈家傳信？
晏峙酒在寧王府住了幾個月，從未聽說世子妃給孃家傳過信。
沈家想必也不知道在王府過的什麼日子。
清冽的眉眼有一瞬間糾結。
“讓沈家委派會耽擱時間，你那鋪子再拖下去，名聲只會一落千丈，老顧客恐留不住。”
沈灼桃聞言，著急的看向他，“阿兄，那該怎麼辦呢？”
晏峙酒眸微，“當務之急，先臨時找個人坐鎮，挽回名聲……我倒是認識一個掌櫃。”
他視線深邃的看向子，盯著雙眼，“你還記不記得，青雲書肆？”
沈灼桃心底倏地一，垂眸佯裝思索。
“好像是聚香樓對面的書肆？怎麼了阿兄？”
“青雲書肆的掌櫃姓齊，為人圓，卻大節不虧，那日，你被追著從雅間跑下樓時，齊掌櫃在哪？”
——來了。
沈灼桃袖中攥拳，眸清亮，看向他，“不是在說換掌櫃的事嗎？怎麼說起書肆之事？”
晏峙酒只沉沉看著，沒有解釋，也未說別的。
靜謐的空氣中，一無形的迫包裹住，讓沈灼桃呼吸差點了。
凝眸回憶半片，聲音迷溫，“那日衝下樓，齊掌櫃聽見靜後好像就去攔了他們，阿兄，事過去太久，妾己經記不清了。”
晏峙酒深深看了一眼，眼底翻湧起無邊暗。
在回答齊掌櫃做了什麼。
可他問的是，齊掌櫃在哪。
答非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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