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薩，再渡我一次。
……
不夠。
還不夠。
晏峙酒視線落回，再次吻上。
絨布束著兩隻細腕，纏上寬大掌心。
他仰著頭，後腦靠在敞開的窗沿，漫天風雨打在那張清絕俊臉，睫上沾著細碎雨珠，溼涼卻不住眼底炙熱的。
慾海深，倒映著子同樣被雨水打溼的臉頰，鬢髮凌的在側，那雙好看的桃花眼，殘淚搖墜，染胭脂。
寺傳來模糊的鐘聲，穿嘈雜雨夜，迷濛如霧，聽不真切。
他握的手。
薄覆在耳畔，沙啞，悄悄：
“菩薩，再施捨我一次。”
“信男以永世忠心供奉，求您全。”
以他魂，他的清明，他的迴，他的一切，留住。
鐘聲愈發清明。
沈灼桃眸了。
垂下眼簾，雨水順著下，順著脖頸，淌在薄紗上，細腰，冰玉骨。
如月老的紅繩，將二人綁在一起。
天際一道白，照亮佛子哀求，照亮菩薩頷首。
……
紅布在他頸後。
空氣中，雪松氣息恪守承諾。
沈灼桃看著窗外的渡生塔，忽高忽低，忽明忽暗。
只看了一會，抓著窗沿，纖白指節扣在馬車外，將臉埋在他肩上。
“晏峙酒……”
想起聚香樓，他對的懲罰。
同樣折磨。
“你從哪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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