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審訊室。
“啪!”
最後一鞭揮落,獄卒上前稟告:“啟稟大人,二十鞭己打完。”
晏峙酒坐在門口旁的圈椅上,用手帕細細拭著手中銀簪,哪怕己經洗過十多次,仍覺不乾淨。
男人揮退獄卒,抬眸掃向不遠。
蕭珏正被綁在刑柱上,雙臂固定,額前細汗,前紅鞭痕猙獰。
年著氣,斜笑挑釁,“姓晏的,世人傳你守正不阿,明磊落,原來也是個無中生有、公報私仇的卑鄙小人。”
晏峙酒眉眼平淡,沉靜嗓音在充滿腥味的審訊室響起,“蕭珏,你可認罪?”
“呵,姐姐送我支簪子,到你這犯罪了?”
“子清白容不得你空口汙衊。”
蕭珏嘲諷道:“找藉口了,你己經被姐姐厭棄,這般作態純屬嫉妒我,嫉妒我比你更得姐姐歡心!”
晏峙酒沉凝的看著他,緒毫無波,沉默一會。
“若我沒記錯,你與世子妃第一次見面是在寧王府,那日你來尋蕭蘊,在花廳見到,對吧?”
“那日你便對我敵意頗深,為何?你與不過見了一面。”
年眸幾不可察的一閃,冷呵:“一面又怎樣?沒聽說過一見鍾嗎?”
“我對姐姐一見鍾!”
晏峙酒輕輕搖下頭,眸清冷犀利,“不對。世子妃出現在花廳前,你問我為何沒有心儀子,是沒有還有不能有?蕭珏,我與你並不,你不該問我那個問題。”
“不是個輕易相信別人的人,你卻只憑坐了一趟馬車,便得了這簪子……”
“所以,你與世子妃早就認識。”
男人的聲音平靜又篤定,看向他的眼神彷彿能穿人心。
蕭珏挑了挑眉,“我對姐姐一見鍾,姐姐喜歡我,很難懂嗎?也值得你整出這麼多彎彎繞繞?”
晏峙酒見他避而不談,收回目,“不喜歡你,對你與對我一樣,只有利用,而我要做的便是讓看清——你不值得被利用。”
“呦,晏大人真是自信,姐姐不喜歡我會送我簪子?送過你簪子嗎?說過等你來娶嗎?”
男人臉冷了些,將簪子收懷中,站起,“等你娶?等不到。”
蕭珏見他去刑架上拿起一把匕首,不屑:“又不敢殺我,又不想聽實話,晏峙酒,你純自欺欺人。”
晏峙酒面容清冷,慢條斯理的出匕首,打量著泛寒的刃,“我想到一個簡單的法子,讓等不到。”
蕭珏微微眯眼,“什麼法子?”
“挑斷你右手手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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