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躺在床上,滿腦子都是昨天權文鐘的模樣。
他那溫似水的眼神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湖泊,讓心神嚮往。
a第一次覺得跟權文鍾分開的時間變得漫長,哪怕他只是剛剛離開不到一小時,便不自覺開始倒計時,期待著他回來的那天。
那句被打斷而沒說出口的話,等他回來的那天,再說給他聽吧。
a一想到這又面紅耳赤地躲進被子中。
聽到客廳的靜,a才從沉溺的回憶中迴歸。
走到門口,把耳朵在門上,想聽聽鄭天印在外面幹什麼。
客廳裡只有來來回回的腳步聲,a愈發好奇。
a輕輕開啟房門,給自己壯了壯膽子。
往後還有這麼多天,不可能天天這麼躲著。況且,蕭琪這件事確實是自己不對。
客廳裡,鄭天印正抬手去摘前幾日a讓權文鍾掛在吊頂上的氛圍小公仔彩燈。
“你在幹什麼。”a見狀,趕上前阻止。
然而此時,鄭天印手上已經拿了七八個剛剛摘下來的小公仔。
鄭天印摘下來看看手上的小東西,緩緩開口說:“幫權文鍾改善風水。”
“什麼改善風水。這是我們辛辛苦苦掛上的,你怎麼問都不問就給摘了。”
鄭天印停下來,轉過看著a,不屑地撇撇說:“客廳正對南方,落地窗無遮擋為明堂,宜通忌參差。你弄這些花裡胡哨大小不一的東西掛在這,洩氣財。這點小事,順手就做了,不用謝。”
“你…”a再一次被鄭天印懟地說不出話。這個人怎麼總能拿出一副正義凌然的道理來給自己開。
“急什麼,”鄭天印看著a有氣撒不出的樣子說:“又沒全給你摘了,這不是還剩幾個不礙事的給你留著呢。”
整天印用手指了指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只剩這四個角落裡孤零零的懸在上面。
“這還有什麼用,它們的位置都是我心安排好的,剩這幾隻落單的哪還有氛圍。”
a小聲嘟囔著。
“哦,這樣阿。”鄭天印說:“看來我得好好教教你堪輿之了。”
“你這個人,怎麼總這樣自作主張。”a可不想學什麼堪輿之,只希這幾天能跟鄭天印做一對互不打擾的室友。
鄭天印的臉變得不友善,他一步步近a,嚇得a節節後退。
“由不得你。”鄭天印上前一步,把手上的公仔全部塞到a懷裡。轉準備回房間。
“鄭天印。”a住他。
“還有事?”鄭天印轉過,不耐煩地問。
“對不起。”a誠懇地道歉說:“蕭琪是因為看到我的吊墜才離開的。我沒對守住這個秘,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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