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琪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只好又在當地多留了一天才回家。
連續吃了兩天的火鍋,鄭天印總覺得胃和肚子火辣辣的,一到家就鑽進廚房煮了稀飯調和一下。
蕭琪像是斷片了一樣,對那天晚上的事隻字不提,鄭天印覺得忘了也好。於是兩個人心照不宣地各自裝傻。
鄭天印悠閒喝著粥研究著工作表的時候蔣大聖突然打來電話。他本想結束通話,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鄭大師,不好意思打擾您了。就是最近阿,家裡總髮生怪事。是不是上次那個…阿飄…又回來了?”大聖用氣音小聲地說著。
“什麼怪事?”
“就是吧,比如我昨天明明沒倒垃圾,第二天一睡醒垃圾沒了。還有睡覺前沒有收拾房間,第二天整個家裡都被收拾的乾乾淨淨,連地板都給拖了,服也洗了。我一直以為是文哥收拾的,沒想到他卻一直認為是我乾的。我之前逗他說家裡來了田螺姑娘,好像真被我說中啦!雖然這好像不是什麼壞事,可總覺得讓人不安。”
鄭天印不用猜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可真會給自己找麻煩,“權文鍾他知道嗎?”
“他…他不知道,我還不能告訴他,他說我表現好。好不容易答應幫我寫歌了。但是吧,這個阿飄…會不會吸食男人的氣?”
“什麼?”鄭天印差點被逗笑。
“電影裡不都是那麼演嘛。而且,我這兩天晚上都不睡覺,想抓個現行。可是每次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我覺得一定是阿飄給我施了什麼法。而且阿,我最近晚上上廁所的時候,一進廁所就總有一涼風吹過來,總有…誰在我邊盯著我的覺。”
鄭天印無奈地了眉頭說:“權文鍾家裡那個不是阿飄傷不了人,上次給你們的符只要在家裡就進不去你放心。”
“那每天做家務的是誰?”
“這個嘛,我上次見你的時候就看出來你氣度非凡,異於常人。冥冥之中有神靈保佑。會幫你達你的小心願,默默幫助你。”
“神靈?”
“對,但是這件事你除了跟我說意外誰都不能知道。如果你告訴了別人,你的神靈就會離開你。”
“真的嗎?”大聖欣喜,可是又轉念問:“怎麼聽著像是哄小孩的呢?”
“你跟權文鐘不一樣,你從小吃苦難,為了追求理想全靠自己艱辛地拼搏,心腸綿,心地善良,對朋友一片赤誠。所以神靈偏於你。你仔細想想,雖然長相不佳卻有特殊迷人的氣質,明明神經大條,卻總能逢凶化吉,難道不是神靈相護?”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我一直都覺得我狗屎運特別旺,原來是這樣!”大聖興地憋著嗓門說“我小時候哇,有一次……”
鄭天印打斷他:“你看你,剛說過這件事不能聲張,你自己知道就好,我還有事,不聊了。”
“好的好的鄭大師,我誰都不說。謝謝您。”
結束通話電話後鄭天印苦笑,怎麼明星這麼好騙嗎?看來以後客戶群可以試著往這個方面去發展。
還有這個孩也有意思,讓老實點卻偏偏搞出這麼多小作。照這麼下去總會被權文鍾發現。
雖然一直強調不管閒事,可這件事卻著實讓他在意,一方面他無法忽視對孩來歷的好奇,一方面又實在不想惹出事端。思慮再三還是決定找時間再去看看。
大聖抱著抱枕,眼睛笑兩條,大腦裡構思起守護自己的神靈,是男的還是的?應該是的吧,肯定是個,勤勞又智慧,有點像田螺姑娘……
權文鐘頂著糟糟的頭髮,端著茶杯走過來,看見一臉痴迷不知道在意什麼的大聖深深地嘆了口氣。
另一邊,孩已經踩準了權文鐘的生鐘,這邊剛躺下,便一溜煙從牆壁穿進來。客廳迴盪著大聖的鼾聲。
“今天睡的倒是早。”孩暗想,轉了個圈看著鬨鬨的客廳擼起袖子叉起腰,“真能造作阿,漫漫長夜又不會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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