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疲憊的鄭天印，葉漪還是第一次見識到。
從床上坐起來，這才發覺這裡是家的老房子。
鄭天印坐在床邊的書桌旁，桌上的小夜燈亮著。
窗外一片漆黑，分辨不了現在是什麼時間。
“你怎麼把我帶到這了。”葉漪問。
鄭天印把子探過來，整張臉都曝在暈下，往日那雙凌厲的眼睛疲憊不堪，失去了神采。
他看著葉漪的眼神，似乎夾雜著許多和緒。
“葉漪。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鄭天印的嗓子沙啞著，語氣是失和無可奈何。
葉漪臉上傳來一陣腫脹的疼痛，用手去左臉，麻木的痠痛讓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還疼嗎？”
鄭天印出左手托起的臉頰，右手拿起書桌上的冰涼的巾，輕輕敷在腫起的臉上。
他的舉讓葉漪條件反般地繃，向後躲避他的肢作，全都戒備著。
這一反應讓鄭天印的臉上閃過一秒鐘的錯愕，再看向的眼神里，充滿了憐惜。
“如果能讓你出氣的話，王振右手碎骨折，雙臂雙多出骨折，肢功能很難痊癒。
劉宏腸穿孔，直腸糜爛多壞死。腹腔積水嚴重險些致命。他的口瘡倒是無關要。
孫志高的頭被我撞破，輕微腦震盪。”
葉漪聽了，臉上沒有任何表，把頭扭向另一側，不去看鄭天印。
“今天晚上的事我已經幫你理好了。”鄭天印說：“葉漪，你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不知道。”
葉漪終於放下戒備，回答說：“從我知道可可事的那刻，我好像就被邊緣化了。”
“邊緣化？”鄭天印問。
“對，就是像是坐在副駕駛。我能聽到看到到一切，可是控的人不是我。”
鄭天印細細思索著葉漪的話，又問：“那在你坐副駕駛的時候，是什麼？”
“憤怒。”
葉漪又想起宋可鑫，低下頭，一滴眼淚滴在床邊。
“心疼。
無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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