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都說……”
天剛矇矇亮，蕭懷玉就起了床。
灶房裡，幾口大鍋又架了起來，薑湯的香氣飄得滿院子都是。
蕭懷信蹲在灶臺邊添柴，蕭懷慧在旁邊記賬，蕭懷忠幫著把熬好的薑湯裝進木桶裡。
蕭景淵推門進來，臉上帶著幾分凝重。
“懷忠，懷玉，你們先停一下。”
幾個孩子抬起頭，看著他。
蕭景淵低聲音道：“我剛才去街口買鹽，聽到有人在傳閒話。說咱們家的薑湯有問題，是用了邪門歪道的方子，喝了會上癮。還說咱們雖然不收錢，但暗地裡收了百姓的孝敬，是在斂財。”
蕭懷信氣得跳起來：“放屁！誰傳的？”
蕭懷忠按住他，沉聲道：“肯定是安遠侯府。昨天他們派人來鬧事沒鬧，今天換了個法子，造謠。”
蕭懷玉臉發白：“爹，那咱們今天還去施藥嗎？”
蕭景淵沉默片刻，正要開口，產房裡突然傳來一陣咿咿呀呀的聲。
是小棠溪。
沈輕霜抱著走出來，小棠溪在孃親懷裡撲騰著，小胖手指著門口的方向，裡“啊嗚啊嗚”地著，急得小臉都紅了。
【去！當然要去！憑什麼不去？他們造謠，咱們就打他們的臉！讓他們看看，百姓信誰！】
蕭景淵看著兒亮晶晶的眼睛，心裡突然就定了。
“去。”他沉聲道，“不僅要去，還要大張旗鼓地去。懷信，你去街坊鄰居那邊傳個話，就說今日薑湯管夠，誰喝了不舒服，隨時來找我們。懷忠，你去城門口盯著，看有沒有府的人來。”
幾個孩子齊齊點頭，立刻忙活起來。
小棠溪窩在孃親懷裡，彎了彎角。
【來吧來吧，順天府的人最好來。來了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當眾翻車。】
神識微，一縷極淡的錦鯉氣運，悄無聲息地飄向了順天府的方向。
要讓他們在來的路上，恰好遇到一些“意外”，不得不繞路、耽擱時間。
等他們到的時候，城門口己經圍滿了百姓，所有人都知道永寧侯府在免費施藥，所有人都喝過薑湯說好。
到時候，看他們怎麼“拿人”。
城門口，永寧侯府的攤子剛擺開，就圍上來不人。
昨日喝過薑湯的人，今天又來了，還帶來了街坊鄰居。
李拄著柺杖，非要親自來道謝；張大伯抱著小孫子，說孩子昨晚退燒了；還有不人拎著蛋、青菜，非要塞給蕭懷玉，說是謝禮。
蕭懷玉推辭不過，只好收下，眼眶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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