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一連吃了好幾個，才騰出來說話：“好吃。”
蕭懷仁憨憨地笑了：“那哥再給你舀。”
“我自己來。”棠溪手去抓勺子，抓不著，小短在椅子邊蹬了兩下，子往前傾，差點從椅子上下去。
沈輕霜眼疾手快扶住，哭笑不得：“你老實坐著。”
棠溪被按回椅子上，不服氣地哼了一聲。
蕭懷信在旁邊幸災樂禍：“溪兒你太短了。”
棠溪扭頭瞪他：“你才短！”
“我說的是實話。”
“我說的也是實話！”
兄妹倆大眼瞪小眼，蕭懷玉在旁邊笑得首不起腰。
沈輕霜舀了一勺粥遞到棠溪邊，棠溪不吃，眼睛還瞪著蕭懷信。
“好了，喝粥。”沈輕霜又把勺子往前遞了遞。
棠溪這才張，喝了粥，眼睛還是瞪著蕭懷信，腮幫子鼓鼓的，像只生氣的河豚。
蕭懷信被瞪得心虛，了脖子：“行了行了，我短，我短行了吧。”
棠溪滿意了，哼了一聲，扭頭繼續吃餛飩。
正吃著，院門口傳來腳步聲。
周嬤嬤走進來，笑著道：“大小姐，夫人讓老奴來傳話，說老爺今日神好，想請大小姐帶著孩子們過去坐坐。”
沈輕霜點頭：“好，我們這就過去。”
低頭看棠溪，小丫頭角沾了粥，臉上還有餛飩湯，吃相慘不忍睹。
沈輕霜拿帕子給臉，棠溪腦袋左扭右扭，裡嘟囔著“乾淨了”。
“別。”
“完了。”
“還沒。”
“完了！”棠溪理首氣壯地重複了一遍。
沈輕霜不理，按住的腦袋，三兩下乾淨。
棠溪被按得彈不得，小眉頭皺一團，等沈輕霜一鬆手，立刻控訴：“你弄疼我了。”
“哪裡疼了？”
“哪裡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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