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侯爺,饒命啊!”
吳江濤現在真的後悔死了。
早知道葉無雙就是那傳說中絕世無雙的冠軍侯,別說一個秦清韻,就是那被打植人的吳曉他都未必會管了。
錢沒了可以再賺,兒子沒了,還可以再生一個。
可是自己的命沒了,這不就代表著自己玩完了嗎?
“吳江濤,你想讓我饒命?”
葉無雙神淡漠,就這麼站在吳江濤面前居高臨下的著他,語氣冰冷地說道:“你知道你犯下了多大的罪過嗎?”
“協助殺手組織上門殺人,更是協助殺手組織想要搶奪與軍方合作的核心資料,向小了說,你這是殺人!往大了說,你這就是叛國!”
轟!
葉無雙這句話就像是晴天霹靂,直接將吳江濤給震驚地瞪大了雙眼,額頭上的冷汗嘩嘩直流,一屁癱在了地上。
叛……叛……國?!
這不是必死無疑了嗎!
吳江濤嚇壞了,他的一張臉變得煞白,哆哆嗦嗦地咬著,拼命解釋道:“侯爺,侯爺,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冤枉的啊,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這一切都是葉寒安排的啊……”
“葉寒?”
葉無雙眯了眯眼睛,隨著他就這麼冷冷地看了一眼吳江濤,當即吩咐道:“麒麟,將吳江濤帶走,然後給軍方親自管理,在他的審判結果出來之前,沒有我的許可任何人不能以任何的名義和他接!”
“是!”
麒麟一揮手,當即兩名龍武軍的戰士猛然上前,一把扣住了他的肩膀,就強行帶著他離開了這別墅大廳。
“老大,這個葉寒留著遲早是個禍害,現在證據十足,不如一鼓作氣直接將他幹了,也好出了這段時間的那些鳥氣!”
麒麟現在一聽到這件事居然又有葉寒這個傢伙在推波助瀾,當即一肚子的怒火就洶湧發,恨不得現在立刻帶著龍武軍將葉寒那個混蛋就地正法。
“是啊,哥,麒麟軍說的一點也沒錯。”
陳玉宗剛剛被青鸞了一些膏藥,現在一說話還呲牙咧的吸著涼氣,但還是忍不住的開口道:“這個葉寒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不如就趁著這個時間拿下他算了。”
葉無雙聞言眯了眯眼睛。
隨即他扭頭看向了旁邊的青鸞,忽然開口問道:“關慶虎的調令應該下來了吧,他什麼時候抵達文海市?”
“關慶虎?”
青鸞怔了怔,隨即想起了之前文海市常駐總指揮將由之前在龍武軍的服役的關慶虎擔任,這才趕開口道:“調令三天前就已經到達了南荒,但是由於當時泅渡山那邊的病毒發,這件事我就沒有向你請示。”
“三天前就已經到了嗎?”
葉無雙微微沉。
關慶虎這人雖然是個長相敦厚的漢子,但是做事滴水不,若不是之前他在邊關一戰中了很嚴重的傷,不得不從前線轉到了幕後,戰神殿之中必然有他一席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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