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倆兒的狀態,看起來剛好相反。
平兒侍立在王熙後,笑的看著這位仙一樣的蓉大。
秦可卿邊的瑞珠正在沏茶,杏仁茶需要用滾水。
寶珠則是擺了巧的江南點心。
王熙看著秦可卿還有些病態,關切溫聲道:“蓉兒媳婦,如今天越發的寒了,忽冷忽熱的,平日裡多注意。”
“我們兒家,比不得那些男人,一病了就難得好……”
秦可卿認真的聽著,回憶道:“嬸子說的是,之前夜間覺得悶,就開了一點窗,不曾想就染了風寒。”
“不過也無大礙,寶珠他們熬了藥,喝了之後出了一汗,就覺得輕鬆了,藥效倒是好用。”
問了病,王熙就又問了一些兩人聊得上來的話題。
例如,寧榮兩府逢年過節的預備,府裡大小事如何安置。
說了這些兩府共有之事,不知怎麼地,話題又繞到了榮國府。
秦可卿著一塊茯苓糕,卻沒吃,好似是隨意地問道一般:
“聽說人說,你們府上的那位璦大叔,又做了件不得了的事,還引得那位王舅老爺都知道了?”
聲音糯,帶著病後的微啞,聽得人心裡發。
即便是王熙也聽得喜歡得不得了,見秦可卿問起這件事,正好好好的聊聊八卦。
“哎呦。”一聲,對此很興趣,隨即拍手笑道:“可不是!你訊息倒是靈通。昨日的事,你竟也知道了。”
“據說是一樁順天府的案子,鬧得還大的,這璦哥兒順手就幫著破了一個案子。”
在王子騰和崔業的默契下,馬道婆的案子,被下去了。
王熙等人甚至都不知道那個左道妖人,就是來過們府上的馬道婆。
當然,這些也不是王熙們興趣的。
們興趣的,還是賈璦拒婚一事,雖然拒絕的是的孃家,但是王熙一點可惜的覺都沒有。
“璦哥兒順手做的事,引得我們王家的老爺都誇,說他有膽識,是塊料子!”
“更是要把兒許配給他呢……”
王熙來了興致,便把知道的事經過,連同賈璦如何應對叔叔王子騰,如何拒婚,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本就口齒伶俐,敘述起來更是活靈活現。
這些話,平日裡只能是跟平兒晚上在被窩裡面說,在秦可卿這裡倒是可以說的爽快,過過癮。
秦可卿聽了,不由得專注了進去,想著這些,小心詢問道:
“那……那璦大叔拒了王家老爺的好意,那王家老爺有沒有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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