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事不要了自己的陣腳。”
山本總隊長瞥了眼麒麟寺,稍稍警告一句,這才慢悠悠道:
“不久前京樂傳來訊息,碎蜂暗中離開了九番隊牢獄,並且取回了自己的斬魄刀。時間的話,應該就在修多羅失聯那會。”
“去了虛圈?”
麒麟寺心中一,幾乎是口而出。
前腳虛王宮的臥底碎蜂消失不見,修多羅千手丸就消失不見,這世間哪有這麼巧的事。
“可是,既然都能離開了,那為什麼還要回來?”
麒麟寺不解詢問。
要是他的話,既然暴了行蹤,那就趕離開啊,還回魂界幹嘛?
“呵,碎蜂被抓的罪名是向貴族出手,其原因是志波空鶴知道罪人西楓院夜一的下落。”山本總隊長淡淡道。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碎蜂的行為完全沒有問題。
畢竟志波空鶴和罪人西楓院夜一有聯絡,碎蜂為邢軍司令,是有權力向志波空鶴髮出問詢。
只不過碎蜂既沒有西十六室的許可,也沒有經過他的同意,首接就闖了志波家,這才是被抓的原因,就跟臥底的事無關。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西十六室那邊才有斡旋的餘地,那些被虛王宮乃至蜂家滲的貴族,都想要宣判碎蜂無罪或者大事化小。
“也就是說,最後碎蜂很大機率沒事?”
麒麟寺也是老死神了,還是能聽懂山本總隊長的潛臺詞。
當年他在魂界那會,才是貴族最為勢大的時候,那個時候的五大貴族就是天,除了他們護庭十三隊無人敢惹。
“理論來說不會有事,但既然己經被確定是虛王宮的臥底,那就用來試探一下虛王宮吧。我們對虛王宮的瞭解太,也需要有了解他們的辦法。”山本總隊長平靜道。
“那為什麼不反向給他們派臥底呢?”麒麟寺問道。
“呵,你怎麼聯絡他們?又怎麼讓他們相信你不是臥底呢?亦或者,你又怎麼確保你選的人,是不是己經了虛王宮的臥底呢?”山本總隊長丟擲了三個問題。
而這三個問題,麒麟寺一個都回答不出來。
以他的腦子,讓他想這些智謀向的事,己經是在難為他了。
人的智慧可不會隨著年歲增長,不願深想事的人,哪怕一萬歲也不會多想事。
更何況,靈王宮有無數好玩的東西,可以實現他的各種奇思妙想,誰還有功夫去想勾心鬥角的事。
“那我們也太被了。”
麒麟寺吭哧了半天,也只是聲音很弱的表達了一下自己的堅持。
“修多羅的結局就是我們主的結果,既然我們敗了這一局,就要承擔失敗的後果。棋盤之上的棋子錯,來來往往,反反覆覆,未到最後一刻,誰又能言勝負呢?”
比起麒麟寺的急切,山本總隊長可就淡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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