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常青走後,蕭佑慢慢轉著拇指上的扳指,蹙眉思考,角卻忍不住勾起弧度。
永寧郡主也找他幫忙,陸玄知也要找他幫忙。
蕭佑長這麼大,頭一回覺得自己有這麼大的價值和用。
“再過幾日,剛好是太子家那個小兒的兩週歲生辰……”蕭佑眯著眼睛自言自語。
他何不借著這個機會,排一齣大戲,讓京城也熱鬧熱鬧。
傍晚時分,京城長街晚風徐徐,落日餘暉籠罩朱樓。
街上車馬漸緩,遊人紛紛歸行,唯有世子的馬車停在了陸府外面。
蕭佑一錦袍,懶散倚在太師椅上,深吸了一口氣:“陸玄知,能被你邀請做客,真不是一件易事,我得好好一下你陸府的空氣。”
蕭佑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眼睛半闔著,顯然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為難一番陸玄知,讓他面掃地,自己一雪前恥才肯罷休。
“陸玄知,你說這京城的人要是知道了,你一個堂堂護國大將軍,竟然要屈尊來求本世子,他們會是什麼想法?”
陸玄知撇過頭,當蕭佑說的話都是在放屁。
他自然是知道,自己請蕭佑幫忙出主意,會是什麼後果。
無非是被世人嘲笑一番罷了。
可是那又怎樣?
只要是能追回宋明念,什麼辦法他都願意一試。
蕭佑也不管陸玄知在沒在聽他講話,自己掰著手指頭數道:“讓我想想,你一共在朝堂上彈劾過多次?基本上每個月都要來一次吧?這麼多年我又因此被我爹罵過多回?”
“誰不知道你陸玄知最看不起我,還有那句‘蕭佑這種人,遲早死在人手裡。’也是出自你口吧?還找我問怎麼讓人回心轉意,你不怕自己也死在人手裡?”
蕭佑往前一探,仔細去瞧陸玄知的表變化,只可惜陸玄知神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懶得言語。
蕭佑暗自嗤笑一聲,“不就是面癱嗎……”
陸玄知似乎終於忍不了蕭佑在這裡東拉西扯,他張了張:“隨你怎麼說。我今天只想問你,我該怎麼做,宋明念才會回心轉意,放棄沈聽瀾。”
蕭佑的難得消停了一刻。
他腦袋轉了一轉,眼下宋明念厭惡陸玄知,不就是因為三年前陸玄知不把宋明念扶為正室,還公開辱嗎。
這件事,原本知道的人不多,可經永寧郡主的一番作,當時幾乎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都知道陸玄知府裡有個不寵的側室,長得還和永寧郡主有幾分相似。
這是兩人最大的心結。
若是想解開,就讓宋明念知道,當年陸玄知心裡想的,和他表面上做的不一樣就是了。
蕭佑想到了上次去郡主府,那個秋月的小丫鬟說得話。
秋月說,三年前,陸玄知寫了一段要扶宋明念為正室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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