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跟著素蘭,還有幾個提箱子端東西的下人,陸玄知也不好有大作,只在兩人寬大的袖口下面,輕輕了宋明唸的手。
他微微傾頭,低聲音道:“你都看見了,我府上這麼冷清。這整座府裡,每天都在等著盼著想著有一個主人……”
他話沒說完,宋明念就打了一下他的手背,不輕不重。
也不知道陸玄知從哪學來的油舌,說得宋明念渾起皮疙瘩。
仍目視前方,只了:“你知道你方才看我那一眼像什麼嗎?”
“像什麼?”
“跟我從前在揚州,街上那條大黃狗叼著骨頭過來邀功一模一樣。”
宋明念說完,又覺得自己這個比喻十分荒唐。
可剛剛確實是這麼想的。
大約是這些日子兩人的關係如履薄冰,宋明念有點破罐子破摔的覺,也比往日快了三分。
宋明念抬眼瞧陸玄知。
以為陸玄知聽完後,定會覺得自己威嚴盡失,會生的氣,拂袖離去。
宋明念等著陸玄知臉驟沉,生氣的樣子。
那些年裡,宋明念見過太多次了。
沒想到陸玄知在邊,並無半分異常,還著自己走。
宋明念頓時覺得見鬼了。
陸玄知在心裡再三確認了宋明念剛剛說的話。
把他和一條狗相提並論?
陸玄知覺得自己應該生氣,可是他發現自己竟然氣不起來。
不過他抬手了自己的臉,還是挽尊道:“……倒也不至於像到那份上。”
說話間,便已經走到了西邊的院子。
陸玄知推開屋門,裡面的灰塵已經被打掃乾淨,被褥也換上了上好的蠶被。
素蘭把施針的東西準備好後,陸玄知把宋明念留在屋裡,自己帶上門走了出去。
他守在門外,把自己的領拉了些。
這時,常青從一旁走過來,看了眼閉的房門,問陸玄知:“主子,怎麼樣?”
陸玄知皺眉:“我穿這裳,很奇怪。”
常青從頭到腳看了一遍陸玄知道:“不奇怪啊。主子您丰神俊朗,穿什麼都好看。”
陸玄知撥出口氣,無奈道:“我已經很多年沒穿過這樣的裳了,是我覺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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