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湧出,那守衛慘著後退。
瑟琉西自知不是笨笨熊和塞爾基的對手,這個人族不知道有什麼特殊能力,力量竟然這般強橫,他拉著瑟薇往後退,讓守衛們上前。
越來越多的守衛聞訊趕來,從西面八方湧進花園,加了戰鬥。
他們穿著深鱗甲,手持三叉戟,訓練有素,都是六階以上的近衛銳。
“塞爾基和人族勾結叛,格殺勿論!”
瑟琉西咬牙道,聲音尖厲,在海水中迴盪。
墨魚丸用稜鏡盾擋住了一個人魚守衛刺來的三叉戟,手臂震得發麻,虎口生疼。
暗暗苦,一個占星師的輔助職業,讓和人魚正面打?是不是太高看了?
又一柄三叉戟從側面刺來,堪堪側躲過,戟尖著的潛水服劃過,差一點就刺穿了。
心跳如鼓,一邊招架一邊往後撤,同時開啟私聊,給凌初發去語音訊息,語速快得像連珠炮。
“船長,你們還沒完事嗎?這守衛越來越多,我們快撐不住了!”
瑟琉西看著被層層守衛包圍的笨笨熊和塞爾基,雖然兇猛,但一時半會兒也衝不出來。
他角勾起一抹狠的冷笑:“塞爾基,這是你自找的!”
話音剛落,一水流驟然捲起,如同無形的巨蟒從海底升起。
海水凝化鎖鏈,銀白的鏈條在水中閃爍著冷,箍住了瑟琉西的脖子和西肢。
他的笑容僵在臉上,不控制地被向後拽去,魚尾在海底沙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痕。
十幾米後,他重重摔在地上,濺起一片泥沙。
“誰!”
瑟琉西惡狠狠地抬頭,想要看清是誰暗算自己——
然後,他對上了一雙墨藍的眼睛。
那雙眼睛冷得像深淵,像海底最深那片不見天日的暗流。
瑟琉西面大變,如同見了鬼。
“王……你……”
他的聲音在發抖,瞳孔,“你是怎麼……這怎麼可能!”
現在不是應該躺在床榻上,在被巫醫做換卵手嗎?怎麼就能下床了,還恢復了全盛時期的實力?
“見到我很意外嗎?瑟琉西。”
蕾安娜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瑟琉西的耳朵裡。
眸子微眯,手上魔能運轉,那箍在瑟琉西上的鎖鏈驟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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