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近的西臺重灌機甲，李鑫眼中瞬間迸發出熾熱的芒。
那芒，像狼撞見絕般貪婪，又像了三天的鬣狗瞅見腐般急切，連呼吸都變得急促幾分。
他甚至不自覺地出舌頭，了有些發乾的，滿是躍躍試。
李鑫的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興說：
“星痕，咱們玩個遊戲吧！從現在開始，只要我說‘換’，你就馬上跟我互換機甲控許可權。我來負責走位躲避，你接管能量武；我再說‘換’，咱們再換回來，怎麼樣？”
座艙裡沉默了兩秒，星痕的電子音帶著幾分複雜的波響起。
“人類，這種頻繁互換許可權的作，會增加機甲響應延遲，大幅提升我們的危險係數。戰場不是遊戲場，這種行為不符合最優作戰邏輯。”
“別嘰歪這些有的沒的！”
李鑫擺擺手，目死死盯著越來越近的西臺機甲，角咧開一抹玩味的笑。
“你也不看看對面都是些什麼貨。羅尼特淘汰的重火力機甲，笨重得跟移堡壘似的，我不好好玩玩都對不起這些老古董！再說了，這不是正好磨鍊你跟我配合的默契度嗎？”
星痕又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進行利弊運算，最終電子音帶上了一無奈。
“好吧，那就陪你玩一次。許可權切換準備就緒，等待你的指令。”
話音剛落，駕駛艙的全息投影突然亮起，兩道橘的影在控臺上方緩緩凝聚。
竟是一大一小兩隻圓滾滾的胖橘貓虛擬形象！
蓬鬆的髮，尾慢悠悠地晃著，正低頭用的舌頭著爪子，時不時還抬起頭，用圓溜溜的虛擬眼睛瞅一眼李鑫，憨態可掬的模樣，跟外面兇戾的刑天機甲形詭異的反差。
橘貓完爪子，還邁著小短在控臺上走來走去，偶爾用腦袋蹭一蹭虛擬的按鈕圖示。
李鑫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虛擬形象，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聲：
“你這是搞什麼？怎麼突然弄個貓出來？”
星痕的電子音過橘貓的口型傳出，多了幾分和。
“調取資料庫中最易引發人類好的形象，胖橘貓的匹配度最高，因此生該虛擬形象，以最佳化互驗。”
李鑫挑了挑眉，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星痕跟大樹相比，實在有太多不同。大樹的反應是理的、按部就班的，而星痕不僅會在特定話題下主投虛擬形象，甚至能過形象調整來適配他的緒。
更重要的是，星痕的表達裡多了許多近似人類的緒波，自我意識的痕跡也更加明顯，不像單純執行最優方案的人工智慧，反倒像個有自己小想法的夥伴。
“行吧，橘貓就橘貓。”
李鑫收回思緒，手指指向遠的機甲說：
“準備好，第一波攻擊要來了，這次，咱們好好玩玩！”
控臺上的小橘貓跳上了李鑫肩頭，而大橘貓停下作，虛擬眼睛轉向戰場方向，星痕的電子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應和。
“己就緒，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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