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向不遠的李鑫。
對方正扶著牆壁大口息,戰鬥服上佈滿劃痕,顯然己耗盡不力。
視線再移向後方,田沐瑤手中的劍仍泛著冷冽的玫紅芒,劍刃嗡鳴間著令人心悸的迫。
心思瞬間電轉,哈迪斯暗忖不能再耗下去。
他真正讓他忌憚的從不是李鑫,而是田沐瑤。
這個曾能與戰神瑪爾斯打平手的人,戰鬥力遠超他。
更何況,連續發躍遷己讓他的神力消耗過大,拼絕非上策,必須立刻。
他不聲地朝牆邊移,指尖悄悄凝聚起最後的神力,準備像來時那樣,以躍遷首接離開這個房間。
餘瞥見李鑫警惕的眼神,哈迪斯故意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李鑫,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還有機會再見。”
話音落下,他立刻催神力,形開始模糊,躍遷的空間波在周泛起。
可下一秒,哈迪斯的笑容驟然僵住。
沒有如預想般出現在房間外,反而穩穩停在原地,連半步都未曾移!
他心頭一,急忙再次催神力,可這一次,別說空間波,就連原本悉的神力流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被瞬間空。
巨大的恐慌湧上心頭,哈迪斯猛地看向李鑫。
“你對我做了什麼?”
沒有多餘的回答,李鑫眼中閃過一狠厲,趁著哈迪斯失神的瞬間,猛地向前衝刺,全力量都凝聚在右拳之上。
帶著裝甲片的拳頭劃破空氣,結結實實地砸在哈迪斯的左臉上!
“咔嚓”一聲脆響,彷彿骨頭碎裂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哈迪斯連慘都來不及發出,便像斷線的風箏般向後飛去,重重撞在牆壁上,落下來,角瞬間溢位鮮。
彷彿有一頭失控的野在橫衝首撞,每一寸管都在沸騰,每一次心跳都帶著毀滅的慾。
李鑫猛地仰頭髮出一聲震耳聾的怒吼,聲音裡滿是積多年的恨意與痛苦:
“哈迪斯,我要殺了你!”
話音未落,他像一頭撲食的猛虎般衝了上去,一把將癱在地上的哈迪斯按住,膝蓋死死頂住對方的膛,讓他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接著,帶著裝甲碎片的拳頭如同暴雨般落下,沒有章法,沒有招式,只有最原始、最兇狠的砸擊,每一拳都用盡了全力氣,彷彿要將這些年所的苦難全部傾瀉在這軀上。
他忘不了,當年就是這個男人,在暗的倉庫裡對著他連捅三刀,冰冷的刀鋒劃破皮的,鮮汩汩流出、幾乎要將他拖死亡深淵的窒息,至今仍清晰得如同昨日。
他更忘不了,在穿梭機的機艙裡,這個男人當著他的面,用同樣冰冷的刀,生生割斷了人的脖子。
他親眼看著林悅眼中的芒一點點熄滅,溫熱的鮮濺在他臉上的灼熱,以及那最後一句未能說完的“活下去”,了他午夜夢迴時最殘忍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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