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會客室裡,和的燈將室的線調整了讓人安心的暖。
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咖啡香氣。
假面將一杯剛剛沖泡好的現磨咖啡端到亞歷克斯面前的茶几上,作從容而準。
亞歷克斯的坐姿很放鬆,臉上帶著從容的表,神態自若得彷彿在進行一場午後茶會。
劉默的椅停在他的對面,目靜靜注視著他優雅的儀態。
“殿下,剛才我的提議,您考慮得如何了?”
亞歷克斯端起咖啡杯,用了一下咖啡的溫度。也許是因為太燙,或者是本沒有品嚐的心,他首接將咖啡杯放回了原位。
他的語氣帶著自嘲的意味說:
“默老,不必如此稱呼我。如今我不過是一介階下囚,您的訴求,我沒有理由不接。”
劉默一時不清亞歷克斯的想法,他朝假面微微點頭示意。
假面會意,立刻抬手激活了房間裡的全息投影。
淡藍的影在房間的中央鋪展開來,畫面裡的景象,正是卡米諾斯機甲群圍攻馬克西姆的時刻。
最後,卡米諾斯圍攻了那臺孤立無援的機甲。
雖然是遠距離的拍攝角度,但在影中,依然可以清晰看見馬克西姆的機甲在能量耗盡後,被數把離子刃穿機甲座艙,最後在炸聲中化為一團火的瞬間。
每一個細節都非常清晰。
馬克西姆那臺獅鷲騎士機甲最後保持的攻擊姿態,過全息影像完全呈現出來。那種令人窒息的悲壯,讓亞歷克斯的猛然一僵。
他下意識別過臉去,不願再看那副刺目的畫面。
他的結不自覺的滾了幾下,似乎是在抑即將溢位的哽咽。
“這是我們無人偵查機人在戰場周圍拍下的畫面,裡面的時間和座標點都可以追溯。”
劉默的聲音打破了會客室的沉默,他的語氣異常篤定。
“殿下,我們掌握的證據足以證明,馬克西姆殿下確實是死於卡米諾斯機甲的伏擊。您應該比我更清楚,在這個世界上,真正掌控卡米諾斯機甲的組織,就只有神域堂。”
亞歷克斯深吸一口氣,他睜開了眼睛,眼底的痛苦己經被一層平靜覆蓋,只是聲音依舊帶著難以掩飾的抑。
“謝謝!我知道了。”
亞歷克斯拿起咖啡杯,用苦的咖啡嚥下口淤積的痛苦。他對劉默說:
“關於默老剛才的提議,我應該重申一下我的立場,作為羅尼特帝國的皇子,我絕對不可能做出會損害帝國利益的決策,儘管我己經被貴國俘虜,這一點依然無法改變。至於您提到的合作,我想,還是需要您儘量詳細說明。”
劉默點點頭,很認真的對亞歷克斯說:
“殿下請放心,我早就說過,雖然沙納德與羅尼特正在戰,但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就是神域堂。我與殿下的合作,只是在共同對付神域堂這一件事上。”
亞歷克斯笑了,他的笑容很溫暖,但是劉默卻從他的笑容裡看出了不一樣東西,那就是權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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