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換服。”
抹掉眼淚，聲音突然堅定，
“我們要遲到了。”
程予安看著妻子衝進浴室的影，又看了眼那份神秘出現的批准檔案。冥冥中彷彿有雙無形的手，將兩顆星星推向了它們命定的軌道。
懸浮車急停在福利院門口，剎車聲刺破晨霧。程予安的手指在方向盤上留下汗漬，蘇黎的高跟鞋在臺階上絆了一下，但顧不上膝蓋的疼痛，拽著丈夫就往裡衝。
許星海的監控畫面前，數十個視窗同時閃爍。他佝僂在椅上，呼吸面罩因為急促的息而泛起白霧。大樹將夫妻倆的即時生理資料投在螢幕上——心跳127，瞳孔擴張，典型的狀態。
福利院的自門開。站在那裡的胖人院長像一尊蠟像，圓潤的臉龐堆著標準化的笑容。那笑容太完了，角上揚的弧度像是用量角校準過，眼睛眯兩條紋不的細線。
“歡迎。”
院長的聲音過藏麥克風傳來，甜膩得像是合音，
“真是......令人意外。”
許星海的右手突然僵在鍵盤上。這個詞不對。“意外”不該出現在標準流程裡。
監控畫面裡，程予安急切地展示電子批准令：
“您好！我們收到了收養批准，關於小樹的收養手續——”
“當然。”
院長做了個邀請手勢，袖口出一截蒼白的手腕，
“請來辦公室詳談。”
走廊監控顯示，院長走路的姿勢帶著詭異的準，每一步都恰好落在瓷磚接。當辦公室的門關上時，許星海猛地前傾，椅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接通影片監控，放大音訊！我要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他敲擊鍵盤，指節發白。
大樹的回應帶著罕見的遲疑：
【目標區域沒有可使用的監控裝置。】
“調出建築平面圖！”
他在鍵盤上敲擊，
“那間辦公室為什麼沒監控？”
大樹的回應冷靜得殘忍：
【設計圖紙顯示應有監控節點】
【實際被理拆除】
當那對夫婦的影消失在辦公室門後，許星海的呼吸面罩蒙上了一層白霧。他閉上眼睛，慢慢平靜下來，任由想象力填補監控的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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