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鑫輕聲道，
“控制人的老把戲。”
但奇怪的是，周胖子在藍圖的決策卻顯示出驚人的自主。宴會上挑釁各家企業，安排外籍機士辱沙納德人，這些都不像被脅迫者會做的事。
“除非...”
李鑫突然站起，
“他兒本就是人質，而他自己...”
大樹的核心芒驟亮：
“分析結論：周康平可能表面為藍圖效力，實則神域堂控制。”
這個推測讓李鑫背後泛起一陣寒意。如果真是這樣，表演賽很可能是神域堂的謀，也是周胖子心佈置的陷阱——一個同時針對沙納德企業的死局。
窗外，朝己經完全升起。李鑫關掉全息投影，了發紅的眼睛。三天後的表演賽，局勢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得多。但現在至確定了一點：周胖子這個看似簡單的“門面”，很可能是整盤棋局中最危險的變數。
“如果藍圖和神域堂是一碼事，那一切就都說得清了。”
李鑫走向休息室，
“繼續監視他的一舉一。”
大樹的藍微微閃爍，在黑暗中劃出一行字：
“有新的加通訊請求，對方是假面。”
李鑫回過頭，苦一笑，看來是沒辦法休息了。
清晨七點三十分，正是公寓樓最繁忙的時刻。李鑫混在上班族的人流中，跟著幾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進了電梯。他上套著一件普通的灰連帽衫，腳上是隨可見的運鞋，完融了這群朝九晚五的打工族中。
電梯在十二樓停下，李鑫順著走廊找到了1207室。門上的貓眼泛著微，顯示裡面的人正在觀察門外的況。他抬手敲了三長兩短的暗號，停頓兩秒後又補了兩下短促的敲門聲。
門開了一條，出一張再普通不過的中年男人的臉——略微浮腫的眼袋，稀疏的眉，下上還留著沒刮乾淨的胡茬。這張臉放在人群中瞬間就會消失不見，跟李鑫印象中那個戴著金屬面的神秘人天差地別。
“進來說。”
對方一把將他拽進屋，迅速關上了門。
房間裡的景象讓李鑫挑了挑眉。不到西十平的單間，床還沒來得及收起，被褥凌地堆在一旁。廚房區域堆著幾個沒洗的碗，茶几上散落著幾罐啤酒。唯一顯得專業的是角落裡那臺軍用級終端機，旁邊還掛著件皺的西裝外套。
“你......就是假面？”
李鑫忍不住又問了一遍，目在對方那張普通得近乎乏味的臉上來回掃視。
中年人從冰箱裡拿出兩罐啤酒，隨手扔給李鑫一罐：
“是我。”
聲音確實是那個悉的電子合音，只是沒了面的機械過濾，聽起來略顯沙啞。
李鑫接過啤酒，表古怪地擰開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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