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簡單的兩個音節，卻讓李鑫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一天。面對牙牙學語的他，大樹也是這樣，用最樸素的詞彙，迎接了他這個稚的生命。
晨越來越亮，逐漸驅散房間裡的影。李鑫知道，從今天起，白澤將不再是他和大樹獨自守護的秘，也不再是他們孤軍戰的執念。那些在資料戰場上並肩衝鋒的門徒，那些在現實世界中點燃火種的陌生人，都將為這場復仇之旅的一部分。
李鑫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肩膀的繃終於消散。他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琥珀的威士忌，冰塊在杯中清脆撞。晨過玻璃杯，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晃的斑。
“那接下來的事，就給你了。”
他抿了一口酒，酒的溫熱從嚨蔓延到口，
“安白澤門徒，發展壯大我們的隊伍，分發演算法武——這些應該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房間裡的全息投影微微閃爍，藍火焰收又膨脹，彷彿在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責任轉移。
“沒有問題。”
大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穩，
“你的行為邏輯我己經完深度解析，會按照相同模式持續組織進攻。”
李鑫晃著酒杯，向窗外逐漸繁忙起來的街道。飛行在天大樓間穿梭，地面上行人如蟻，沒有人知道昨夜那場發生在資料世界的戰爭。
“我們運氣不錯，”
他眯起眼睛，
“神域堂最近調了核心網路技力量，不知道去搞什麼，只一味防守不反撲，才讓我們有機可乘。”
“但他們依然很強大。”
大樹提醒道，
“昨天的突破只及外圍資料庫，核心區域依舊固若金湯。”
李鑫輕笑一聲，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冰塊落，在杯底發出清脆的聲響。
“別總想著畢其功於一役。”
他活了一下筋骨，弄得全上下骨節啪啪響。
“就算我們把他們的資訊網路炸廢墟，現實中的神域堂照樣存在。”
全息投影上浮現出神域堂全球據點的分佈圖，幾十個紅點散佈在各大陸。
“現在你要做的，就是練兵。”
李鑫放大其中一個據點，
“讓門徒們悉戰鬥節奏，完善協同作戰能力，但不要孤注一擲。”
藍火焰突然暴漲，顯示出理解的反應：
“持續施，積累優勢，等待現實與虛擬的雙重戰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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