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小文坐在遊隼的駕駛艙,戴著金屬手套的雙手握著非神力控杆。金屬質的手套裡,己經被他的手汗浸得微微發亮,掌心傳來的冰涼卻無法平息他翻湧的熱流。這種久違的張,讓他想起了第一次登上機甲聯賽時的景——那時他還是個頭小子,連控杆都握不穩。
“咚、咚、咚——”
他的心跳聲在閉的駕駛艙格外清晰,像是有人在敲打鼓。呼吸面罩裡撥出的白氣在玻璃面罩上凝結細小的水珠,又很快被迴圈系統走。過半明的艙蓋,他能看到外面閃爍的聚燈和攢的人影。
“......接下來出場的是我們今天的挑戰者,來自鋼鐵之翼的“碎骨者”!”主持人的聲音過外部揚聲傳來,帶著刺耳的電流雜音。
艾小文的手指不自覺地搐了一下。他低頭看向控面板,那些這些天己經爛於的按鈕和指示燈此刻看起來如此陌生。這套非神力控系統他刻苦練習了很長,雖然每一個作都需要重新適應,但他覺己經足夠了。汗水順著太落,在戰頭盔的襯墊上留下深的痕跡。
“......而他的對手是——”
主持人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八度。
艾小文猛地抬頭,正好看到鍍鉻亮銀的裁判機甲從通道中出。那臺特製機甲沒有封閉式座艙,主持人就那樣張揚地坐在機甲頭部的位置上,誇張的銀塗裝在聚燈下幾乎刺眼。機甲手臂上的全息投影在空中打出巨大的遊隼標誌。
“歡迎我們的冠軍重出江湖,雷霆重工——遊隼!!!”
整個地下競技場瞬間沸騰。聲浪如同實質般撞擊著機甲外殼,連駕駛艙的減震系統都為之震。艾小文能覺到遊隼的金屬骨架在共鳴,彷彿這鋼鐵之軀也在為即將到來的戰鬥而戰慄。
“駕駛它的是我們的冠軍機士,艾——小文!!!”
海嘯般的歡呼聲幾乎掀翻穹頂。艾小文眼前突然閃過無數記憶碎片——聯賽領獎臺上灑落的綵帶,隊友們拍打他肩膀的,還有某次慘敗後刺耳的噓聲。在管裡奔湧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清晰,像是決堤的洪水沖垮了所有猶豫和恐懼。
他深吸一口氣,按下啟鍵。遊隼的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藍白的離子流從背部推進噴湧而出。駕駛艙的全息介面逐一亮起,苗程式的啟提示在視野邊緣閃爍:
“神經系統對接完”
“戰鬥輔助系統線上”
“祝您好運,小文!”
艾小文慢慢勾起角,將控杆向前推去。遊隼邁出了第一步,鋼鐵足部與金屬地面撞發出的轟鳴,瞬間點燃了全場更狂熱的吶喊。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因神力損傷而頹廢的失敗者,而是重新為了站在聚燈下的冠軍機士。
通道盡頭的閘門正在升起,刺眼的白從隙中傾瀉而。艾小文眯起眼睛,過逐漸擴大的幕,他看到了對面那臺塗裝暗紅的對手機甲——碎骨者,一臺專門為破壞而生的殺戮機。
“來吧。”
他輕聲對自己說,手指在控杆上收,
“讓我看看現在的遊隼到底有多厲害。”
碎骨者矗立在賽場另一端,通暗紅的塗裝在聚燈下泛著一般的澤。它的裝甲表面佈滿了誇張的尖刺狀護板,每一塊凸起都刻意做了猙獰的倒鉤形狀,在關節更是加裝了鋸齒狀的裝飾裝甲。這種刻意追求視覺衝擊的設計,讓整臺機甲看起來就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
艾小文仔細觀察著對手,角不由得泛起一冷笑。作為在機甲聯賽爬滾打多年的老手,他一眼就看穿了這種花哨設計的本質——純粹的表演噱頭。聯盟機甲格鬥有著極其嚴格的規範:止使用任何能量武,力輸出、裝甲厚度。在這種限制下,碎骨者上那些張牙舞爪的尖刺除了增加不必要的重量外,本起不到任何實戰作用。
“譁眾取寵...”
艾小文輕聲嘀咕,手指在控杆上輕輕敲擊。相比之下,遊隼流線型的外觀設計堪稱教科書般的典範——每一弧線都經過計算,將空氣阻力降到最低;每一塊裝甲板的接都完合機需求,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這不是為了觀,而是實實在在的效能優勢。
賽場大螢幕上正在播放兩臺機甲的引數對比:
- 遊隼:高度4.2米,重量12.7噸,推重比0.38
- 碎骨者:高度5.1米,重量14.3噸,推重比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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