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認識的那個艾小文。”
畫面中,遊隼的艙門緩緩開啟後,艾小文以一個瀟灑的翻作躍下機甲。他摘下頭盔,甩了甩被汗水浸溼的頭髮,對著沸騰的觀眾席出一個自信到近乎耀眼的笑容。聚燈下,他的每一個作都流暢得像是排練過千百遍。
“這也太包了吧...”
李鑫喃喃自語,聲音裡滿是不可思議,
“比我參賽時還要瀟灑...”
更讓李鑫震驚的一幕出現了:一位穿著雷霆重工制服的獻花孩地走上前來,艾小文自然地接過花束,然後輕輕捧起孩的臉,在臉頰上落下一個溫的吻。那個吻既浪漫又不輕浮,讓孩瞬間紅了臉,眼神都變得水汪汪的。
“臥槽!”
李鑫猛地跳起來,差點撞到天花板,
“這小子什麼時候學會這手了?!”
記憶中的艾小文明明是個說話都會結的憨厚傢伙啊!李鑫突然想起上次比賽後自己狼狽逃竄的模樣——被觀眾追得滿場跑,最後狼狽的形象還被做了表包,同樣都是遊隼的樣子,這差距...
“媽的,這也太不公平了!”
李鑫抓狂地自己的頭髮,在客廳裡來回踱步,
“憑什麼他就能這麼瀟灑?憑什麼?!”
投影中的艾小文正被記者團團圍住,他遊刃有餘地回答著每一個問題,時不時還丟擲幾句幽默的調侃,引得眾人鬨堂大笑。那個曾經因為他們追問就張到不行的艾小文,此刻儼然了的寵兒。
李鑫一屁坐回沙發上,嫉妒得眼睛都要噴火了。
“這不科學...”
他咬牙切齒地說,
“一定是那套控系統有問題!肯定是你給他加了什麼奇怪的人格模組!”
“否定。”
大樹冷靜地打斷他的妄想,
“苗程式僅提供戰鬥輔助,不涉及人格干預。”
李鑫哀嚎一聲,癱在沙發上。他盯著畫面中芒西的艾小文,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那個總是傻笑著的憨厚小弟,現在似乎比他這個“黑影機士”還要耀眼了。難怪艾小武對他哥崇拜的五投地,原來小文這種強大的冠軍氣場,讓誰也頂不住啊!
在全息投影的角落,一個幾乎被忽略的小分屏畫面突然吸引了李鑫的注意。他下意識地放大了這個畫面——碎骨者的駕駛艙緩緩開啟,一個頭壯漢艱難地從裡面爬了出來。
那壯漢的作戰服己經被汗水浸,在虯結的軀上。他的作遲緩而笨拙,幾次試圖站起來都失敗了,膝蓋重重磕在金屬地板上。競技場的醫護人員似乎完全忽略了這個失敗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芒西的勝利者上。
李鑫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他看到那個壯漢用抖的手臂支撐著,一點一點地向場外挪。就在他即將離開鏡頭範圍時,突然回頭了一眼——那眼神中的幽怨與絕幾乎要穿螢幕。
高畫質攝像頭清晰地捕捉到兩行清淚無聲地劃過壯漢糙的臉龐。在周圍震耳聾的歡呼聲中,這個失敗者周圍彷彿形了一個無形的隔離帶,將他與整個喧鬧的世界隔絕開來。就連飄落的綵帶都刻意避開了他所在的那一小塊區域。
“嘶——”
李鑫倒吸一口冷氣,手指不自覺地攥了沙發扶手。他太清楚這種打擊的殺傷力了。這不是普通的失敗,而是對整個職業生涯的否定,是對機甲戰士尊嚴的徹底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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