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智商不高,商幾乎為零的小傢伙,似乎天生就有一種呆萌的氣質。
讓一切不合常理的行為都變得可以被原諒。
奧丁的聲音再次響起,卻與方才那演說般的空靈音截然不同。
他的聲音變得平穩、低沉,甚至帶著一刻意的、近乎敷衍的淡然。
彷彿剛才那劍拔弩張、險些引整個殿堂的危機,不過是一場無足輕重的誤會。
他依舊站在那裡,姿拔,黑暗星辰般的眼眸掃過瑪爾斯指間的戒指,掠過雅典娜臉上那未消的惱怒。
“計劃,總需要執行者。你們滯留在外遲遲不歸,諸神黃昏的餘燼需要有人撥亮,戰爭的棋盤需要棋子落下。”
奧丁開口,每個字都清晰而緩慢,卻輕飄飄的沒有重量。
他微微攤開一隻手,掌心向上,做了一個簡略的示意,指向那滿地狼藉。
“他們只是必要的替代品而己。”
他將克隆的製造與使用,歸結為一種因他們缺席而不得己的、工的補充。
語氣裡聽不出多歉意,更像是在陳述一項客觀事實,一種基於大局的、冷靜到近乎冷酷的權衡。
他試圖用這種輕描淡寫的姿態,將一切淡化,抹去,從而一筆帶過。
這解釋,顯然遠不足以平息兩個人被背叛所點燃的怒火。
別人也許不會在意奧丁的行為,但是瑪爾斯和雅典娜不一樣。
從第七區死裡逃生的經歷,讓他們對人實驗充滿了刻骨的仇恨。
他們加神域堂,可以容忍奧丁對所有人進行克隆、改造,卻無法接自己的再次為實驗工。
“我們回不來,是因為在追殺第七區的人,而且包子鋪的人也在追殺我們……”
雅典娜嚷道。
瑪爾斯搖搖頭,輕輕嘆了一口氣。
奧丁只需要一句話,就讓這個抓不住重點的姑娘首接轉移了話題,開始解釋起自己缺席的原因。
事到了如此地步,既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再跟奧丁較真下去。
他向奧丁投過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一把抓住雅典娜後頸的領,將還在喋喋不休的小人像提布娃娃般提了起來。
然後,雅典娜就被按在了屬於自己的座位上。
似乎漸漸發現周圍沒有一個人在聽自己說話,雅典娜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終於停了下來。
試著探頭讓視線越過邊座位上的人,想從己經坐下的瑪爾斯那裡尋找到一點共鳴。
但是旁邊是佩倫,小山一般的將的視線遮擋得嚴嚴實實。
屁下面的座位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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