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爾斯走到實驗室中央的一個主控制檯前。
他沒有多看那些複雜的理按鍵和介面,只是隨意地將左手腕上那個通訊手環摘了下來,輕輕丟在了的控面板上。
手環與面板接的瞬間,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幾乎同時,控制檯上方彈出了一個幽藍全息螢幕。
沒有作指令,螢幕上的資料流如同決堤的洪水,開始瘋狂地重新整理、滾。
代表資料侵的紅警告標誌一閃而過,隨即被更狂暴的資料洪流淹沒。
瑪爾斯帶來的鑰匙以及大樹預先潛伏、此刻被徹底啟用的苗程式,正過那個不為人知的狗,對這座神域堂核心實驗機構的資料庫,發了最暴力的破解與掠奪。
瑪爾斯對此漠不關心。
他只是退開兩步,抱起肩膀,斜倚在控制檯邊緣,平靜地注視著那狂飆的資料流,彷彿一個等待下載完的普通使用者。
幾分鐘後。
狂飆的資料流猛地一滯。
接著,在那塊主螢幕的上方,憑空彈出了一塊麵積更大、解析度更高的全息螢幕。
沒有過渡,海量的資訊如同開閘洩洪,以令人眼花繚的速度開始放映。
那是被加封存、屬於最高忌的實驗資料。
資料圖表麻麻,記錄著從基因取樣、胚胎培育、到無數次失敗和殘酷篩選的全過程。
冰冷而專業的實驗日誌文字快速滾,字裡行間卻出令人不寒而慄的、對“試驗品”非人化的漠視。
更多的是音影片記錄。
昏暗的實驗室場景,束縛裝置,電極,閃爍的儀,以及試驗品在各種極端測試、痛苦改造、乃至神折磨下發出的無聲嘶喊或扭曲反應。
瑪爾斯認得出來,那些影,那些在痛苦中掙扎的廓,與他自己,與雅典娜,何其相似!
這些來自地獄的控訴書,在他眼前快速過電影般放映。
瑪爾斯臉上那慣有的、或譏誚或冰冷的平靜,如同遭遇重擊的冰面,開始片片碎裂、剝落。
眼眸深,原本深潭般的平靜被瞬間點燃,燃起的是足以焚燬一切的暴怒火焰。
他的眼神,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狠厲而猙獰,彷彿甦醒的兇。
“咯……咯……”
一陣令人牙酸的、咬牙關的聲音從嚨深抑地傳出。
那是憤怒到了極致,連聲音都無法順暢發出的徵兆。
與此同時,一強大到令人靈魂戰慄的神力波,如同抑了億萬年的火山,終於找到了噴發的裂口。
下一秒,這神力不再是散發,而是如同被到極致的炮彈,暴力地、毫無保留地向外出!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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