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凝固得彷彿能滴下水來。
良久，奧丁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快死了？”
劉默聞言，角向上扯了一下，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沒有回答這個關於他的問題，反而用一種近乎老友重逢般的、帶著唏噓和深意的語氣開口道：
“張斌衛，我們有……三十多年沒見了吧？”
奧丁眼神驟然一凝，隨即湧起冰冷的怒意。
他糾正道：
“請我奧丁。”
劉默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些，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
“不。你是張斌衛。神域堂那位高高在上的聖主奧丁，此刻正在羅尼特帝國的皇宮裡發號施令，你……不是他。”
奧丁的瞳孔微微收，他微微前傾，那雙看似平靜的眼眸深，開始有暗流湧，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威脅：
“劉默，你是不是老糊塗了？面對我，居然敢不施加神力錮？你難道不知道，我能在瞬間讓你的意識徹底混、崩塌，變一個神錯的白痴？”
他的話語如同冰冷的毒蛇，在寂靜的審訊室裡遊走。
然而，劉默對他的威脅置若罔聞。
他甚至調整了一下椅的姿勢，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些，然後才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帶著一種奇特的導。
“與其浪費你寶貴的神力，來搞傻一個本來就時日無多的將死之人……不如，使用你的能力，來看看一些東西，來知道一些被刻意掩埋了三十多年的秘。如何？”
奧丁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滿譏誚的冷笑。
“三十多年前的陳年舊事？塵封的檔案，失敗的實驗，可笑的理想和背叛……還有什麼所謂的秘能讓我產生興趣？”
劉默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混合著憐憫、嘲諷，以及一深沉的悲哀。
他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說道，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炸響在張斌衛的耳邊。
“那……如果是關於你的妻子和兒呢？”
嗡——！
奧丁，或者說是張斌衛，猛地一震。
他原本穩如磐石的氣勢瞬間出現了裂痕。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收，裡面倒映出劉默平靜卻彷彿悉一切的臉。
下一秒，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作因為激而有些踉蹌。
他雙手重重地按在金屬桌面上，前傾，幾乎要越過桌子，將臉湊近到距離劉默極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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