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家三口的背影即將融遠暈的剎那。
他們剛剛嬉戲過的林間空地上,空氣突然開始扭曲、旋轉。
兩團空氣旋渦憑空出現,並迅速穩定下來,從中顯出兩個影。
左邊,是坐在椅上的劉默。
而右邊,則是一繡著山川雲海紋路的黑兜帽長袍,面容藏在影之下的奧丁。
奧丁的目死死盯著那一家三口幾乎要消失在中的背影,然後又猛地轉向坐在椅上的劉默。
他的聲音從兜帽下傳出,帶著混合著痛苦、憤怒與質問的抖。
“這就是你要探尋的過去嗎?這段被你親手埋葬的過去!”
他猛地踏前一步,無形的神力場讓周圍的落葉無風自,盤旋上升。
“劉默!難道不是你毀掉了這一切?!是你們把我上了這條路!是你們讓我失去了們!!”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指控與撕裂靈魂般的痛楚。
劉默緩緩抬起頭。
他沒有立刻反駁奧丁那激烈的指控。
沉默了大約幾秒鐘,當奧丁的憤怒餘音漸漸消散在風中時,劉默才用一種異常平靜,卻帶著穿一切迷霧力量的語氣,緩緩開口說:
“也許事實並非你所堅信的那樣,張斌衛。既然我們己經進了你的神力幻境最深,相信以你的能力,也能夠反向追溯看到屬於我的記憶片段。”
他微微調整了一下椅的方向,正面朝向奧丁。
“與其在這裡爭執是誰的過錯,是誰毀了這份好,不妨,到我的記憶世界中,親自去看一看吧。去看一看,這一切背後的真相。看看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奧丁兜帽下的影似乎波了一下。
他發出一聲嘲諷的冷笑。
“你的記憶?哼!劉默,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記憶中的真相?但……既然你如此執著地邀請。好,我答應你。我倒要看看,你能編織出怎樣一個故事。”
他向前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椅上的劉默。
“但是,劉默,你要想清楚。主向我敞開你的記憶,讓我這個級別的神力者進你的意識世界,我不保證你的神不會到不可逆的損傷。稍有不慎,你的意識結構就可能崩塌,變真正的白痴,或者首接腦死亡。”
面對這赤的威脅,劉默的角勾起一抹笑容,語氣甚至有些不耐煩。
“別廢話了,張斌衛。快一點。在我還有力氣維持意識清醒的時候。”
奧丁死死地盯著他,兜帽下的黑暗星辰眼眸中,芒急劇閃爍,化為一片更加深沉、也更加冰冷的黑暗。
“……如你所願。”
他不再多言,猛地抬起了一隻手臂。
手從寬大的黑袍袖口中出,對著眼前這片金小樹林幻境輕輕地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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